怨道:“为何将那日词书写悬挂?卿所知此乃于我是困扰。”
赵娉婷听到这话一愣,在少梁城的谁都知道,暮春酒馆是往来文人雅士聚会最多的地方,在此处得以悬挂的作品皆是佳作,溢美之词无数,何来何来困扰?
看着对方迷惑不解的眼神,齐舒更加幽怨了,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说,与人交往切忌交浅言深,还是不说罢了。
“郡主若是不想说也无妨,娉婷自个儿去打听就是。”赵娉婷看的出齐舒很聪明也很谨慎,不过还是太单纯了些。
无赖之徒!
“卿可知我与方府之事?”
赵娉婷当然知道,她来魏国的路上就已经听说了齐舒被封为异姓郡主之事了,自是将前因后果给打听了一遍。
“略知一二。”他谦虚道。
齐舒自然是不会说道旁人不好,她想的不过是平平淡淡低低调调做人,无悲无喜,岁无与人尤。想了想说道:“陛下荣恩过后,我不欲再引起任何波澜,卿此举是陷我于困苦中,我家中已来了一家拜帖,想必以后也会有绵延不断的麻烦事。”
要是真的如她想的那样,真的会觉得很困扰很困扰。
“郡主当真如此不在乎名利?”赵娉婷有些不信,倘若世人对这丝毫无波澜,那这尘世还是尘世吗?
“卿可知颜渊?心向往之。”齐舒应道。
颜渊,古时孔夫子之弟子,孔门七十二贤之首,即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
赵娉婷呵笑:“郡主乃是高门贵女,何曾体会过人间疾苦?理想耳。”
她这样的女子何曾见过真正的民生疾苦?不过是夸夸其谈,闭了闭眼,赵国偏地疫病流行饿殍遍地的景象还犹在眼前。
“理想之成为理想,不过是将实现而未实现罢了,总而言之,卿此举,齐舒不悦,恕齐舒不愿与娉婷如此熠熠闪光之人多加敷衍,还望卿能将那字摘下,还复齐舒平静无波是也。”说罢站起身来说道:“卿且留步。”
赵娉婷看着齐舒走到门边准备打开门走出去,胸中忽然有些气闷道:“那魏国被誉为骨重神寒天庙器的广寒王宁泽,又当如何?乃不知其百家女愿求此一人?”
提到宁泽,齐舒的背脊倏然僵硬,脚步也停了下来,半晌,终是一语不发离开了房间。
茶盏温酒早已凉了多时,赵娉婷深深地看着齐舒离去敞开房门的方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些泄愤似的将那掺杂了茶水的酒壶夺了过来欲饮,却瞥见齐舒刚刚饮过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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