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若风也是休沐日,去哪儿都是使得的。“明早来报道。”
“是!”
于是就在齐舒惊诧的眼神中,柳若风转身将齐舒的马车夫给赶了下来,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快点!”柳若风不耐烦的催促道,真是个呆子,无趣至极。
齐舒心中哀叹,只得认命被绿橘又扶了马车,让国公府的小公子给她赶车,是个惹不起的,早知当初就真的不该强行给他那包银子,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是命吗?那她也太倒霉了。
撩起了帘子,外面的春景真好,叹了口气,齐舒只得重新振作起来。
广寒王府的庭院里。
宁泽正坐在石桌旁处理公务,堆成小山的奏章堆在那里还没处理完。
身后的侍从正在料理他的庭院,王爷说要将好些绿植给挪出去,然后重新栽植上更多的竹子,书房后种上翠竹,书房里摆上几盆文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到王爷批公文累了的时候看着竹子心情好像就变得很好。
饶是春景如此美好,宁泽也不能出去赏玩踏青。起伏间不觉就有些惆怅,命令下人拿壶酒过来吃吃,解解郁卒。
福达管家恰好在后厨处理事务,得知王爷要吃酒,就主动将这件事情揽了下来,从酒窖里挑出一瓶清酒,带了个小点的酒杯。
知道今日庭院里破土植竹,想必来来往往人进出的也很多,但是福达到了之后却丁点儿动静都没听到,就觉得很是奇怪,难不成是已经弄完了?这么快?
庭院的们大敞着,无人进出,福达疑惑地走了进去。
还没看到宁泽的时候忽然有道黑影闪了过去,吓得福达一哆嗦,差点没把手中的酒瓶给弄掉了。待他仔细扶正了之后,黑影已经不知所踪,王爷只是一个人坐在石桌旁。
福达心想是有消息递过来了,但是能是什么消息,大白天的递过来?这么不注意隐蔽吗?将酒仔细放到了石桌上,将酒杯置于宁泽的面前,然后给他倒上酒。
“王爷,这是怎么了?”福达关心地问道。
宁泽看了他一眼,没有应他,只是沉着脸闷闷不乐。
福达见王爷不理他也不好意思盘问他,想想还是不在这碍眼了,转身就准备走。
“站住!”语气凶狠冷酷。
福达吓得浑身一抖,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他没做什么啊。
“坐这!”
惊疑不定的又折身回来乖乖的坐下,心里慌的一塌糊涂,这到底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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