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舒弄哭了!
不是,他真不是这个意思,他何曾见过齐舒这般模样?外表看起来淡定冷静又理智的齐舒,竟然会在他面前哭出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次都亲眼见着自己的未婚夫娶了别人被人羞辱都没哭,怎么为这么点小事哭了。何况他只是随便的说个玩笑啊。
可他却不知,齐舒自从经历了那些风波,从齐府走了出来,面对更多的人与事,不再是以往的与世无争,身份境遇的转变使她注定要遭受到更多的磨难。
但是单单只是受到些口头上的责难就受不了,未免也太过脆弱,她伤心也就伤心于此。可是齐舒能够在宁泽面前放下戒备,展现脆弱的一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信任他。
叹了口气,知道不能着急,只能徐徐图之。
“到底怎么了?”宁泽耐着性子放柔了语气诱哄道,白皙纤长好看的手也覆在了齐舒的头上,水渍未干有些凉,但是宁泽的手是暖和的,齐舒没有抗拒宁泽的接触。
“我被人责难被人厌恶,原以为我能无悲无喜淡然处之,可真正面对之时,我还是会犹自伤心难过脆弱,所使抵御手段也是上不得台面,是否我齐舒不适合与外人来往,是否我齐舒太过小家子气,心胸狭窄?!”
宁泽认真听着,思索着齐舒说的话。
半晌
“你久在闺阁,如今时常外出活动,想另有一番造化,遇到这样实属正常,难道因为一点挫折就做缩头乌龟?齐舒,这不是你。”宁泽肯定地说道,通过那么多的消息打探,他自然知道齐舒的大部分事情。
他忽然也就明白了齐舒今天这般的原因,就跟久居黑土之下忽然见到了日光觉得甚是刺眼一般,当然她愿意出来也是对他来说是极好的,这不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接触机会了吗?
齐舒听到这话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着宁泽说道:“那,我如何?”眼泪鼻涕吭哧吭哧的就要落下来了,她又给吸了回去。
“你如何,是你在我的眼里如何,还是你在你自己的眼里如何?”顿了顿,宁泽又继续说道:“齐舒,你只是你自己,如果你太在乎谣言舆论别人的看法喜恶,那你不出去也罢。”
就算你不出去,我经常来,我娶你回家亦可。
齐舒摇了摇头,否定了宁泽的话,不出去不可能的。“虽为女子,我亦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所以……”
“何不从女官?”既然齐舒心怀抱负,他不介意推她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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