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尽管她对自己颇为自信,但是还是会觉得有些有些不若她。
父亲虽然最是疼爱她,也从未给她施压,但是费慈安自己心里憋了一股气要超过她。
可惜,那齐舒性喜清静,不似高若琪易生事端,不常出来走动,因此两人正面交锋的机会约等于无。
上次的玄都观山下赏桃花,原本以为是齐舒放浪形骸带了男子一道过来,嘴上讨了点便宜,但是没想到那位竟然就是国公府家的小公子。
回想起来费慈安简直心有余悸,要是得罪了国公府,对于父亲的官途肯定大有影响,难怪那柳若风离开的时候那么饶有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
这也让费慈安后来行事的时候也更为小心谨慎了起来,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以至于这次赏琴会光明正大的以琴比拼,她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曲子,要与齐舒挣个高下,但是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弹的是《广陵止息》,这是豁出去了吗?
曲罢,费慈安也看见了她手上滴滴答答落下来的鲜血,心里涌起无限复杂的情绪,难道说她也是存了心思要好好跟她比一比的?
不论如何,这琴技比拼,她是服气的,确实是她不如她。难道自己哪里都不如她?想她齐舒与广寒王宁泽传出的一些暧昧之事,也让她不由有些焦躁的想齐舒当真就会嫁与他?
揽镜自照,凝望着自己的脸,虽不是姿容上乘,倒也端庄周正,也是时候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也对,她不会像那齐舒一样,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身为官宦家的子女,有如此的想法简直是太荒谬了,费慈安不会承认自己的心里到底存了几分嫉妒的。
“小姐,穿戴好了吗?丞相要见您。”丫鬟走到了门边站定,眼睛落在漆红的门槛上,躬身说道。
费慈安的房间门大开着,风和日丽的天气,呼吸间都是春天的气息,不喜欢封闭闭塞的地方,所以她一直都喜欢将门窗都开着透透气。
“知道了,等会儿就去。”费慈安站起身来,走到了门边,丫鬟在得了回应之后便转身回去复命了。
凝望着庭院里那数十株紫荆,光秃秃的枝就生满了花,花枝伸得的很长,沿着庭院墙角种植的,已然越过的墙头,密密麻麻开得艳丽簇拥淡紫偏粉的花,在枝杈的尖端才看到点新叶的绿意。
这花期能有多久呢?
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罢了罢了。
费言左丞相在饭厅等了许久,早饭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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