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阿南的名义?”
“齐舒,我宁泽心悦你已久,愿娶你为妻,托付余生。”
鼻尖嗅到了清新好闻的味道,淡淡优雅。宁泽往前站了一步。
这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在齐舒的耳边响起,将她整个人都死死地钉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今日我本打算将姬雪之事一并告知,但,我已无法忍受你总刻意的躲避之举,我不是洪水猛兽,为何躲我?”
“为何推开我?”
宁泽的声音不大,近乎有些低沉,齐舒也并未听出了质问的意思,相反却觉得有种莫名的难过之意,这是为何?
“王爷,能恕齐舒问您几个问题吗?”
“且尽管说就是。”
“何时何地为何,我们彼此并无多少交集。”
“若我知道起始定然不会拖延如此之久,并无交集只是不愿惊扰你,你与方结被下令订约之时,亦是我想求娶你之时,终究是慢了一步,如今,你已恢复自由身,我便不再为其所困,今所倾诉,实乃我魂牵梦萦之所想。”
一字一句,郑而重之。
齐舒的脑袋一团乱麻,不知该作何回应。
混乱的说道:“你并不了解我。”
“我愿意等到了解的时候。”
“天下女子千般颜色万般俏丽,你又何必?”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沧海一粟,你便是那一粟”
“王爷,恕齐舒暂无婚姻嫁娶的想法。”
“无妨,你若不再躲我,便是最好。”宁泽笑道。
“……”
“……”
相顾无言,他眼中有柔情万千、融融细雨,她眼中却是惊惶不定、飘荡浮萍。
后来,宁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王府,也并不记得自己何时褪了衣物躺在了床榻上。若是问他还记得什么到底,或许还是阿舒那张涨急通红了的脸。
阿舒真好看。
肯定是他并没有在齐舒家用饭,当时的情形估计齐舒也肯定不会愿意留他在那里用饭吧,毕竟她连看他的勇气皆无,怎可能与他一起同桌吃饭?
确实,当时的齐舒只想找个地缝躲进去,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面前的这个人。
但是她却因为没有将人留在齐府吃饭,而被追赶而至的齐尚书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齐尚书站在婉然苑的门口叉腰骂了约莫半个时辰,模样与市井上的泼妇并无什么区别,引得路过的丫鬟小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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