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还有江南县令一起来主理的此案件。
你知道吗?现场不止你一个人,还有约三十具的白骨,仵作说他们都是年轻女子,很残忍对不对?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齐舒,你是最后一个,噩梦都结束了。
我知道陛下闻风而来肯定会是派人过来的,果不其然,福达来了消息,说是他现在和的陛下钦点的大臣还有江南县令协理此时。
齐舒,我也不想要求你什么,只是你我二人现在在少梁的名声不是特别好 ,所以,我为了保全你的名声篡改了一些案子的内容,希望你不要责怪我。
今日我想跟你说的是,齐舒,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总是会首先支持着你,站在你这边的,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
我不知道你会少梁的态度是什么,是这样一蹶不振,还是彻底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坚持做自己坚持的事情,但是我知道无论如何,我宁泽的名字始终要跟你写在一起的。”
宁泽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慢语气很轻,虔诚的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一般。声音也控制的刚刚好,确定不会太大声从而让旁人知道,也不会太小声细弱蚊蝇听不见。
宁泽想,她肯定是能听得到的。
在说完了这些话之后,略过了一会儿,确定不会收到齐舒的回答之后,宁泽只得也闭目养身休憩起来,毕竟夜还长,路还长。
世上的道路有千千万万条,漫漫亦如人生路。
只道是走前人的路或是另辟蹊径,可无论取哪一条还是什么都无投机取巧可言,又或者说在人一出生的时候,道路就已经被安排好了,你且须得沿着他规划的走就是了,若是别出心裁强行而为,无异于逆天而行。
尽人事,知天命,自当如此。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其后果也只能是自作自受了。
宁泽说完了之后不久就睡了,而听完了宁泽全部的话迟迟还未睡着的齐舒,却是再难安眠。
宁泽的意思齐舒很明白,他是想保护她的名誉,保护她,免受周遭人的议论是非,这是为了她好,她知道。
为了照顾她的情绪甚至还说了要是齐舒不愿意,那便是想如何就如何,他保护她。
这话里的真心,齐舒自是不用多说。
其实这件事,这么些天来,齐舒不是没有反省过自己的,倘若她早些去查查这毛家是个什么人家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也不至于稀里糊涂就进去了被他们伪装出来的热情给蒙蔽。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识人不清,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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