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武,所以在朝中跟许多大臣的关系并不交好,有的大臣还是他十分厌恶的,以至于相看两厌。
其实今天花宴上来的大臣大多是碍于魏国皇帝的面子才来的,不然这太子平日里都混迹于校场,怎么可能有时间会愿意结交群臣?
只不过,他一番有意无心的布置,并没有像他计划中的那样视线。
纳兰且贺实在是想不通,那个吕太医到底是怎么诊治的?明明是中毒,怎么可能是吃撑了?庸医的话怎么可能待在宫廷当御医?庸医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辨识出那么多的花卉?小小的花毒都分辨不出来?就算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是也绝对不是吃撑了!
绝对不是!
纳兰且贺越想越气,气的简直直捶床板,平凡普通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凶狠杀意出来,眼神变得极其的阴狠。
“笃笃笃”房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刺耳。
纳兰且贺原本凶戾的脸色登时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往日正常的神色。
“进来。”他应道。
一个身穿黑衣特色滇国服装的男子走了进来,头上的布巾盘头还未取下,天这么惹也不怕焐出痘子来。
“王子,魏国的公主殿下想要接见您,说是今日花宴有事耽搁了,未曾出席,倘若王子愿意,明日再宫中接见您。”侍从将宫里来的话传达下来。
魏国的民风如此开放的吗?堂堂公主竟然可以独自接见陌生男子?
“此事隐秘低调,就算被人察觉,在京都少梁也无人敢吭一声。”侍从又道。
此话听着张狂,但是却显示了姬雪对于自身权势地位的无比自负,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能够此番也是仰仗于言墨对她的极度宠爱。
在滇国的时候纳兰且贺就听过这个公主的名字,只不过没想到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找上他了,殊不知找他又是为了什么。
但是即便是姬雪不找他,纳兰且贺也是想要会一会她的。毕竟或许这个人将来对他有用也是说不准的。
今日图谋失败使得纳兰且贺的心情不是很好,权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交代了侍卫回复说他明天一定会去之后就把人给打发出去了。
熄了灯,淹没在黑暗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房梁,窗户外还有些光亮没有透进来,是天光还是灯笼的光他已无暇分辨,无边的睡意围拢过来,很快就将他覆盖了个彻底。
与此同时,刚刚经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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