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福达觉得还是一幅整体的雪梅图好看。
但是宁泽却始终坚持要保留画竹的意见。于是福达便说干脆都是竹子好了。
宁泽又不满意,因为齐舒在她的心里就是雪里香的一剪寒梅,清朗秀婉。
可是她的心性又是如竹般坚韧不拔不轻易动摇。
所以宁泽在求娶齐舒这条路上才跌跌撞撞走到了现在还没成功。
以至于最后宁泽拍板决定的还是竹梅一同画。
对外的那边屋顶画上雪梅图,对内的那边屋顶画上竹石图。
在宁泽心里,外在的梅花,内在的翠竹,都是齐舒的心性。他觉得她向来如此。
等齐舒将仰着的头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有些茫然的,眼神也不是那么专注。
宁泽就站在齐舒的身侧,从她进来四处打量开始,他就担心她能不能主动看到顶画。
毕竟铺子没有设置二楼,所以铺子的顶格外的高,加上天色原因,齐舒进去也不会盯着顶看,她肯定是会被墙上的字画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后来,果不其然还是要他提醒她。
提醒之后,齐舒的反应让他觉得这几个月来的努力没有白费,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见她喜欢,他便也喜欢。
“阿舒,如何?如何?”宁泽的语气有些急促,有好多话好想喷薄而出的感觉,但是真要说的话,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至美至极”齐舒觉得有些晕眩感,眼前也一阵阵发黑,可能是因为抬头太久的缘故。
忍不住用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
这如此出乎意料的画作使得齐舒整个人如同经历了一场倾盆大雨的洗刷,身心酣畅淋漓也因此倍觉疲乏。
今晚怕是要辗转反侧难眠了。
但她没有预料到的是,接下来的会让她更加震惊到难以收场。
“齐门舒女。”宁泽的语气突然严肃冷淡了下来,跟刚刚的小雀跃完全不同。
如此明显的变化听得齐舒一愣。这是怎么了?忽然态度怎么又变了,唱戏的也没他变脸快吧?
继而提高了声调又继续说道:“齐门舒女,齐舒,晴明郡主。”
严肃的颇有点县官断案的感觉,呔!堂下何人那种!
宁泽站到了齐舒的面前,然后微微低下头看比她矮了一个头的齐舒。
他喜欢这样看着她,好像一伸手就能将她拥入怀,就能得到她。
齐舒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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