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看着齐尚书离去,自己被赵娉婷算计成功,不由得也是心中暗自烦躁,没有多看她半眼径直就走掉了。留下赵娉婷一个人在原地傻愣愣的站着。
这一夜谁都没有好过。
跌跌撞撞的齐尚书由着暮春酒馆的人给送回了府。
回来的时候还在府上大闹了一通,说是要找宁泽算账,说是要去教训齐舒怎么没把男人看好。
哭天喊地的就在那里闹,家丁们没办法只能带着搀扶劝解,不至于把府上的人都给吵醒,毕竟夜深人静都睡了。
谁还想起身陪着撒酒疯的老爷折腾呢?
又是为着自家大小姐的事情,自家大小姐就不能不让人那么操心吗?每次出了事情都是把府里搞得乌烟瘴气的。
齐舒回来的时候也是有些晚了,绿橘和墨竹两个把齐舒给伺候完睡下之后,也熄了烛火各自回房睡了。被惊吓了一番的绿橘沾床就睡,墨竹倒是听了好一会儿的绿橘的鼾声才看看睡着。
到了家的齐舒仍然有些恹恹的,也睡不着,就那么大睁着眼睛看房梁,漆黑的房间里正好可以将她所有的情绪给遮盖住。
这件事八成是真的了吧?
如果不是真的,他应当早就过来跟她解释了,赵娉婷拂去她的眼泪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宁泽来了,结果并不是,心里不是不失望的。
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好像喉咙发苦,邱太医给的药还没有煎,为什么会苦呢。
她回到齐府了,也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了,也是自己独自一个人了,可是宁泽为什么没有出现呢?是不想解释,还是不屑解释,还是谎言被拆穿之后没脸过来解释?
只要他过来跟她说一声便可,为什么要让她这么无端瞎猜测呢?为什么要让她独自承受呢?
齐舒想起了算卦先生给她算的那一卦,当真不是真心实意的人吗?不禁悲从中来,泪如泉涌。小声的抽泣声在夜里格外的清晰,最大的辛酸莫过于发觉自己真心付出了之后,得知对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齐舒啊齐舒,你在经历了方结这件事情之后就应该守住自己的心,不应那么容易就被人蒙蔽,明明说好的要实现自己的理想,怜悯苍生、兼济天下、随遇而安、顺其自然。
如今看来真是大言不惭!
结果呢?就是将自己困在这儿女私情里?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可笑不可笑?
她不是顾影自怜的人!不是!
胸中似火烧灼,头晕的仿佛躺在棉花里,感觉很重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