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问。
“她疯啦?嫁不出去就想做官?”
“什么嫁不出去!别胡说八道。”
“难道不是被那宁泽给抛弃了吗?”
“臭小子别胡说!这里面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怎么跟姬老王爷开这个口。”柳国公不耐的挥手道,对于齐舒跟宁泽的事情他也只是听说,不予置评。
“既然这么为难你为什么要答应帮她?”柳若风有些想不通,自家老爹明明不愿意做这件事情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
“这你就别管了,与你无关。”柳国公不耐的挥手道,或许是觉得他在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索性就开口撵他走。
“不是,爹爹,你让我在这里等了老半天,说是有话要跟我说,就是这么说的吗?不带这么耍人的啊。”
“那你说,你说,我该如何说?”柳国公半辈子也没跟谁开口要请人帮个忙,跟姬慈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在这件事上柳国公考量来考量去,觉得他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毕竟现在姬慈明面上已经不在朝堂之上了,而他还在,有些事情他做着不太方便,以他对姬慈的了解,他绝对在这件事上能出了力气。
至于他为什么帮助齐舒,只能说是齐舒自我剖析的一番话吧,如果他没看错齐舒,她定然可以在朝堂之上闯出一片天的,愿那时候她也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匡扶正义、海清河晏。
正出神之间,被胳膊肘给撞了下,回过神来发现柳若风已经从旁摘了枝笔偷偷的写了起来了。
本想叱他走开,别打扰他写信。
但是低下头的时候却看到小风正仔仔细细、工工整整的在信封写上:姬老王爷敬启
“你这个字真的丑,就不能好好练练?”柳国公不满地说道。
柳若风没理他,还是径自写自己的字。
“哎哎,这个字写错了。”柳国公又挑拣起来。
“来来来,你来写!”父子两个忽然就争论了起来,谁也不让谁,争的脸色涨红。被挑过的灯芯忽然烧断了一截,烛光变得跳跃起来,晃花了人的眼睛。
外面明月高悬皎洁,夏天的蝉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似乎担心忧虑即将到来的秋天,作着最后的挣扎,询问着怎么办,该怎么办?
国公府里安静的如静水流淌,断断续续的喁喁私语传出,竟也不觉吵闹,林木花草掩映下的雄伟建筑如沉睡蛰伏的巨兽一般,密密的草丛渗透出些点点光点,夜深了之后那些光点便是会慢慢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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