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欺骗之说?”
“若非你当年设计,舒儿怕是已经儿女成双了吧?”
“果然是你。”
“你可以理解是我,也可以理解是齐舒是自己发现的。”
“有区别吗?”
“区别就是她并不觉得是我在从中策划,毕竟那么久远的事情突然被翻出来,不觉得很可疑吗?”
宁泽闭了闭眼,他承认这件事做得的确欠缺考虑,可是当时也是无计可施才会出此下策的,除了把方结弄走他想不出用什么办法可以阻止齐舒不嫁给别人。
后来他不时想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根刺卡在心里,以至于齐舒现在知道了他倒是觉得心里顿时轻松了,可是又为此事带来的后果感到后悔不迭。
看到宁泽没有吭声,赵娉婷又接了一句:“坠入情网的人是否都会失去理智丧失平时的判断力,以至于做出很愚蠢的事?”
只不过这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还是自己在喃喃自语。
“像梦一样,我倒是宁愿我不曾求娶于她。”
“若是她此番活过来,王爷还要纠缠不休吗?”
“何谓纠缠?我不过是心悦于她,只想与她携手而已。”
“苦苦纠缠未必就有好结果,王爷也不问齐舒愿不愿意就擅自做主,以至于为她招来这么多的祸乱。”
“我能保护她。”
“这就是你说的保护?把她逼得里外不是人,险些在少梁无法立足,人人得而讽之?”赵娉婷自始至终没有转过头来看宁泽,兀自说着自己的话。
“为声明所累实属无奈。”若是他与齐舒都生在了寻常人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心所向定然不会是今日这般曲折,以至于差点落得人消亡的下场,如今齐舒生命垂危,离消亡也不远了吧。
“事到如今纠结此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眼看着宁泽再一次被自己饶进了圈子,赵娉婷很满意。若是平时的宁泽定然能够看穿他趁机想的是什么,但是关心则乱,心乱了,脑袋自然也糊涂了。
“齐舒的脏腑损伤严重,出血不止,但是只要能够护住齐舒这几日,保她安稳休养恢复,定然能够恢复过来。”那么问题就是这两日该怎么保住他。
“王爷,我实话说了吧,我这里……”
赵娉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屋外忽然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动静,以至于声音很大惊动了里面的人,宁泽见势不妙立马从窗户处翻了出去。
原本计划的好好的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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