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这不是明摆着跟他们说:看,这是我女儿,身受重伤是被我打的。
这不就是这样吗?
“等等!等等!太医!吴太医!小女的病怎能离了你!你听我说,您暂时还不能走,小女的病还要仰仗你呢,你看,我们借一步说话。”借多少步说话都没有用了。
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吴太医也明明白白说了,齐舒这是被人打成这样的,那是谁打她打成这样的,不就是齐家的齐尚书吗?除了齐尚书还有谁敢打郡主?这要是传了出去,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福达管家也在场,有意无意的就给了两位大夫以及在场的人示意,先跟着齐尚书走,看看他等会儿要说些什么。
至于赵娉婷这里,齐尚书暂时是管不了了,走一步看一步了。
今天要是家丁把那两个丫头给看住了,也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端,只能说是自家的下人太没用,那绿橘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里面的人商量好的,哭的凄惨的跟死了爹娘似的。
以至于齐尚书赔着笑脸将那一大帮广寒王府的人给迎到会客室的时候,绿橘还是在边上抽抽噎噎的,只不过嗓子已经哭哑了,齐尚书恨不能飞起一脚将她给踹开老远,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只得硬生生的咬牙给忍着,回头再找她算账!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之后,只有墨竹和赵娉婷,以及赵娉婷带过来的大夫在,三人皆是站在门口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
竟然已经折腾到了傍晚快日落的时候了,今天的齐府可真是热闹非凡。
在齐尚书离去之后,赵娉婷打算回到屋子里面继续守着齐舒,短时间内宁泽应该不会再出现了,中断了的谈话也不可能再继续了,真乃功亏一篑了。
赵娉婷这么说的原因也是因为等宁泽思索明白之后自然会知道自己这是在算计他。
换句话说,他是把齐舒的伤势给故意说重了,配合着大夫的演戏,所思所想所为皆是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自己的忧虑,以至于让宁泽得以信服。
但是这样的招数也只能在短时间内也只能用一次。
其实他想做的就是让宁泽误以为他赵娉婷准备动用大代价救了齐舒一条命,以至于让宁泽心甘情愿为他在魏国的谋划出力,毕竟现在在少梁城里打压他的势力最狠的就是宁泽了。
“进去吧。”赵娉婷对着身旁站着的人淡淡说道,浓浓的不悦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墨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赵娉婷的脸色,不敢言语。
未等他们转身进去,一位身着淡紫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