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一切以齐舒的医治情况为前提,若是齐舒治好了,估计这件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是齐舒没了,估计那两方人都不会善罢甘休。
上午还巴不得盼着她赶紧死,下午居然就要盼着她活得好好的,齐尚书觉得自己是不是上次欠了齐舒的,这辈子要做个讨债鬼来找他算账?
厅里的人差不多也散了,只剩下茶几上摆着的各种凌乱东倒西歪的茶盏,还有几个神色惊疑不定的奴才,不知道是该站出去,还是就待在这里碍着齐尚书的眼。
齐尚书面色颓闷抑郁地挥了挥衣袖,示意他们都出去, 别在这里碍眼,让他一个人静静。
自己的灾祸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这姑娘他就当没生养过不行么?
为什么好好的给家里招致这么多的灾祸?少梁城里的唾沫星子都快把她给淹没了她还丝毫悔悟之心都没有,依旧是我行我素。
就算是跟那广寒王勾勾缠缠,好歹也得弄出个结果出来,不是等到众人觉得齐宁两家的婚事近了,而对方反手就将了她一军,然后娶了别人,这个别人还是身份比她高贵的赵国唯一的王位继承人公主,拿什么跟人争。
齐尚书始终弄不懂自己这个女儿到底是怎么想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平素教导她的东西从来没放在心上,以至于现在自讨苦吃,连带着齐府一起蒙羞。
造孽啊!造孽啊!都是造孽啊!
猛地一掌拍上了桌子,上面的茶杯被震落了下来,“哗啦”一声,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他全然忘了过往的时候他与齐舒又是如何相处的,今日的藤条又是如何甩在齐舒的背上,出现道道残忍的血痕伴随着他那扭曲可怖的脸庞。
入夜了,风凉入室吹走了一室的沉闷,连同那些拥挤的呼吸也都被带走,齐尚书感觉自己的胸口略微好了那么一些,不至于紧缩着闷痛、那么沉默和窒息了。
傍晚天边堆积的厚厚的棉云并没有得见,入夜了倒是瞧见了乌云倒是悄悄的盘旋在头顶上,半点星子都见不到,月儿也没有。
一切都教人觉得是那么的不耐,充满了落雨前的酝酿积蓄的感觉。齐尚书站起身来,大步踏了出去……
躲藏在齐舒院子后面那片树林里的宁泽片刻没有离去,不管怎么样他亲眼见到了齐舒伤的有多严重,也体味到眨眼间齐舒就可能消失的害怕的感觉,此时此刻如何放心的下?
多年以前,当他还居住在宁府的房子里的时候,那个时候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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