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先找个地方休息,出了事我会叫你的。”赵娉婷的身体刚好遮住齐舒的身体,另一部分则是被床帘给挡住了。
指尖顺着齐舒侧边的肌肤,沿着曲线
大夫顺从的下去了,墨竹给他另外找了个地方临时休息,在院子里哭了一下午的绿橘因为被晚间出来肆虐的蚊子咬的满身是包,不得已也抱着叶子回房间去了。
总之齐舒这里有赵公主守着,奴才们就是想守也得问她答不答应。
于是赵娉婷强行卡着齐舒病中的几日,谁也不见,谁也不许打扰。
齐舒反反复复烧了好几天,时不时的还会说些糊涂话,那些呓语赵娉婷听不懂什么意思,只好在她的耳边拼命说些什么来安抚她的情绪。
因为齐舒总是用力抓紧手边的东西,但是又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所以赵娉婷会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任凭她抓的多紧都不会抽出来。
若是心上的距离不能靠的很近,人总是会想办法将身体间的距离拉得近一点儿,好像这样就可以自我安慰似的。
齐舒念得不是赵娉婷的名字。
三日之后
当赵娉婷从齐舒的房间里出来,协同大夫一起,向众人宣布,齐舒,晴明郡主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是后续的恢复仍然要十分注意,只不过是暂时可以松一口气了。
同样是衣不解带看着赵娉婷照顾齐舒的宁泽,望着睡在床上的那个人形容好了不少,也终于将心上的落石给卸了下来。
这几日,齐舒反复挣扎的模样映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因为疼痛落下的眼泪,换药时药粉沾上背时发出的惨烈的哀嚎,沉睡梦回时不经意的呕出大片令人心惊的血液,此情此景如同利刃般一刀刀剜割他的心,教他亦是痛不欲生。
等郡主府造好了之后他要让齐舒搬出来,从齐府搬出来,从此以后就生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论齐舒愿不愿意。
齐尚书在知道齐舒没事之后心里是五味杂陈。
赵娉婷在他尚书府中明目张胆的照顾他的女儿,一呆就是好几天,这要是传出去让他的颜面往哪里搁?而且眼下他还顶着个谋害郡主的罪名,简直可笑。
但是这些显然他都不能说出来。
齐秦喜欢人唤他齐尚书,尚书之位是他身份的象征,若是因为打死了个丢人的女儿而丢失了这尚书之位,未免就有些得不偿失了,他的官位几乎就等同于他的命。
于是他只得另外想办法,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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