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富豪帮忙,但是人人自危的情况下,又能够得到多少助力呢?
部分情绪激动的灾民闹上了县衙上来,逼得有些县官有愧于受灾的百姓竟至于当场碰壁而死了。面对求助无门的状况,面对如此绝境,百姓都被逼的没办法了,于是在涝灾发生后不久,离散的民众就开始往外面四散奔逃了。
随之而来逃难的人变多,上京求助的有些人都被贪污的人给偷偷拦截下来,不许他去瞎告。要知道如果他们被告的话,可就是拔萝卜带一串泥的事情,谁都跑不了,若是事情被揭发,与之相关的人轻则流放,重则砍头。
于是上下一致的他们便都选择了沉默。
那些灾民能拦的就拦,能杀的就杀。饿死在路边的看都不看一眼,大部分的灾民都是往北奔逃而去,认得少梁的则是奔着少梁去,认不得的则是跟着人群瞎跑。
至此,在涝灾发生后的半个月之后,大批的灾民逃到了广川县,是个距离少梁还有不少路程的穷县。
上头施压说是不给当地广川县的县官柳鸣杰报上去,所以就一直把这些事情给压着,广川县的百姓家中本身就十分贫穷,大批的灾民涌了进来哪里能够供养的起?有同情心的则是会施舍点事物,稍微自私点的那是连半个窝窝头都舍不得拿出来。
逃难到这里的灾民们苦不堪言,饿了许多时日,一路上草皮树皮吃了不知道多少,实在没吃的了的时候易子而食,有悖人伦的事情也被做尽了,如果不是为了活下去,谁又能作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因为怕担责任所以柳鸣杰在越来越多的灾民涌入广川县的时候在某个夜里偷偷卷包袱跑了,将这烂摊子就这么丢在这儿了。
第二天衙役们发现县太爷连夜跑了之后,知道这广川县里的事情已经是兜不住也难以控制了,索性也学着县太爷的样子偷偷跑了。如此,广川县就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旁边的县知道了之后,不是主动提出要接济这些灾民,而是将这些灾民悉数给拒之门外,更是派了捕快之类专门看守,不允许灾民进来。
当然还是会有漏网之鱼,但是只要不引起自己县里面的动乱,这些个漏网之鱼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的。
于是,涝灾发生了将近一个月之后,广川县涌入了越来越多的灾民,数量已经不可估计了,许多的灾民走到了这里之后就要么是疲乏饥饿的再也走不动了,要么是因为大家都是灾民在一起有个依靠,但是实际上都是争夺食物的敌人。
在这种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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