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该是他收到了什么消息吧?”赵娉婷回忆这说道。言下之意是宁泽并没有出现,而是让她替代他来了。
听到这话,齐舒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是很快就被掩藏掉了。
赵娉婷没有错过他的神情,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了,转而继续说道:“我带了我赵国的国医过来,你的两个丫鬟用了你房里的药粉,你爹并没有给你找郎中,也没有让你的丫鬟出去寻大夫过来给你看,所以我到你府上的时候跟他们稍微交涉了下。”具体交涉的过程赵娉婷就不打算再详细说出来了。
齐舒点点头,很是淡定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这倒是轮到赵娉婷好奇了,难道她一点儿都不伤心吗?自己的生身父亲故意让她自生自灭,而自己生身母亲则是冷眼旁观,偌大的齐府帮着她的只有跟在她身边的两个丫鬟。
“如果消息没有传出去,此时此刻你怕是已经走在黄泉路上了。”赵娉婷也不觉得自己说话尖锐,本来他说的就是事实。
“我知道,可是也许我没死掉这就是天意不是吗?我靠天收的。”齐舒爬了下来,盯着面前床帘上的竹叶满不在乎的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你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策太过冒险,人情纸薄,人命也是如此,听说你是故意挑衅你爹的,舒儿,你总是做出些出乎我意料的事情,我看不穿你。”
“也许我前世是个赌徒也说不定,至于看穿,人若是那么容易被看穿,人心也就不会那么难测了。”想到宁泽做的事情,又想到他并不在意自己所处的危难。
“可是无论是什么人都是相应的有其依据可依不是吗?若是贩夫走卒长年累月行走劳累与人打交道都带着些卑躬屈膝的味道,而那身在朝堂上的时间长了则是免不了带些官僚气息,书生儒士讲话语气文绉绉的,商贾之士谈笑间也是离不开个“利”字,而像你这样的大家小姐,不应当是优雅贤淑、孝顺听话,不违逆君臣人子之道,不是吗?”
言下之意还是在于暗戳戳的想说齐舒行事张狂违逆,不循孝道,做人做事太极端,不守本分,若是守本分的话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齐舒听到这话不由得苦涩道:“娉婷所言极是,最初我也是如此认为的,但是一想到要去被逼着行自己所不欲之事,处处受限制,事事听人言,久而久之就产生了抗拒之意,外加上不怕娉婷笑话,我府上的情形确实有些特殊不然那也不至于我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也坦然承认了自己所在的家都不像是个家的样子,亲人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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