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右手边女子攀到他身前作出的乖顺依恋的表情,女子的模样充满了哀怜与脆弱,仿佛一朵柔弱的小花儿似的。
而左边的女子已经先一步从软塌上下来,然后跪倒在了吕桑的面前,伏在地上作出乞求的模样。可是自始至终吕桑的表情和动作都没有任何变化,无论她们怎么做。
人都是能够敏锐嗅到危险的存在的。
又或者在她们看到吕农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她们的死亡。
等到他们两个意识到不对劲想要逃出殿中去的时候,吕桑才不急不缓的将身子给立了起来。
她们已经害怕的不能动不敢动了。
女子的脖颈极其纤细,吕桑尤其喜欢瘦弱的女子,不喜欢肥腻丰腴的。这样拧断她们的脖子也是十分方便。
他的宫中几乎每日都有因为触怒了他而抬出去的女子,太监侍卫们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可是要说陛下不过是玩弄惩罚了几个女子,就要戴上暴君的帽子,未免也有些不妥。
毕竟古往今来,哪个帝王身边少了女人?
吕桑微微阴沉着脸从内室里面出来,他知道吕农肯定是故意进来的,就像是孩子间的恶趣味一样,每次他都要在自己消遣快活的时候出来打搅他,逼得他不得不弄死那些女子。
手下人好不容易给他弄些个姿色还不错的,真是浪费。
吕农从来都是兵不血刃,拿自己当刀使,却还要每次说的冠冕堂皇的。
“说吧,魏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要你跑到里面来跟我说。”看着这张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吕桑有些不悦,但是没办法,谁让他们是孪生兄弟呢。
他母亲正是因为太不会生了,所以才被父王给处决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他被推到了台前,而吕农被隐在了身后,当然,有时候也会以假乱真。
吕农从吕桑那里出来了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桌案前开始处理公务,堆积如山的折子皆是反映了因为他激烈的变革手段而引起的一系列问题。
但是这些问题在吕农看来不过是暂时性的反抗而已,真有那么难以为继的话,那些人为什么不离开齐国?
就好像是折角了的书页,将它给捋正压好那些折横仍然有痕迹,这是无法逆转的。
但是现在的齐国什么事情不都在向着他所既定的计划在前行吗?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令他满意了,至于那个荒唐荒淫的哥哥,只要不挡他的路,对于他来说无伤大雅。
吕桑站在殿下,微微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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