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人就要真的被你哭死了!”大夫无奈的将趴在宁泽身边的齐舒给拉开。
难道这个郡主丫头就不担心自己会被传染吗?都没有像他一样被捂的严严实实的,看着她后背上的刺眼的伤口,叹了口气。
等他将齐舒拉扯开了之后目忽然想到哪里好像有不对劲的问题。
“等等,你说你已经守着宁泽几日了?”
齐舒正哭的抽抽噎噎,形象全然不顾,听到大夫的问话还迷茫的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被大夫不耐烦的拍了几下小脸之后才似是而非的点头摇头。
“到底是不是!别哭!哭顶什么用?!”
齐舒用力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然后用力肯定的点头。
“不对啊!你又没带什么防备的东西,后背上又有伤口,又守着他好些日子,那你为什么会没传染上?”
在他看来,齐舒跟宁泽待在一起这么久,怎么半点影响都没有?师父说过若是伤口破裂流血的人就更容易染上病了。
就算不是因为宁泽,那齐舒在这瘟疫之地待了这么久,也不应当啊?运气如此之好?
“你用的药还是当初我给你的药吗?”
“是,内服外敷都有在用。”齐舒忍住了自己的眼泪,吸了吸鼻子说道。
“这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啊。”大夫感叹地说道,这也只是他一个猜测,但是是不是真的齐舒运气好,还是齐舒身上用的药有用这就不知道了。
“林大夫,林大夫也说过类似的话,一定一定是有用的。”齐舒不知道强调这些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这个大夫。
“……”犹豫了下,反正这个宁泽王爷已经命不久矣,姑且就给她个希望好了。
“那你便试试看吧,保不齐就有效果了。”
齐舒抹了抹自己的眼泪,然后就出去了,她记得她的药都是被宁泽的人给收拾好了,现在她就去找他们去!
人可以有多怕死?或者说人可以有多想活?
为了得到生的机会,哪怕是抢夺,那也是拼尽了全力。
每次太医进到军帐里给宁泽诊治的时候,都会有人在趴在军帐的背面偷听看是否有能够治愈的消息。
但是往往都是无功而返。
可即便是这样,那些难民都不愿意放弃这一点点的可能,所以当不知名的大夫进入宁泽的军帐的时候,他们也是习惯性的趴在了军帐下面偷听。
侍卫们都在前面守着了,因为没有染病的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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