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来。”
“你怎知她又没有一番豪情壮志?”
“女子真的会有一番豪情壮志,女子只要在家中相夫教子,女子只忠实于内宅之事,旁的并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不是吗?”
真不知道姬南若是知道齐舒想要在朝堂之上争斗一番,该做何感想?
宁泽没有说齐舒就住在他隔壁,直接把姬南给引入了他的书房之中。
其实合该是将他引到前厅中议事的,只不过姬南习惯了到他的书房而已。
至于姬南到底要跟他说些什么,宁泽大概也知道,不过他并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姬南今天是过来关心他的,那他就没有理由去拒绝人家的关心。
福达早已经机灵的派人上了茶,茶碗尚温,姬南也不渴,倒是也不着急喝。
他寻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好整以下的看着宁泽,似乎是等着他先开口。
宁泽也不着急,自己也找了一处椅子坐了下来。按道理来说,姬南应该是坐在主位上的。
但是每次都为了表达他对宁泽的尊重,所以他从来都不坐在主位上,而是跟宁泽平起平坐,显示自己对他的亲近。
“太子殿下想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注意听宁泽的窗户,他说是太子殿下,而并不是直接呼喊他的名字,说明他们要谈的是朝堂上的正事。
姬南听到他的称呼也是愣了愣,咬了咬自己有些厚实的嘴唇,黝黑的脸上竟然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来。
“你为什么要得罪父王?你现在所作所为是否又意味着你这是要在放权”权势能够毁灭一个人,自然也能保护一个人。
先前宁泽掌握了太多的权势,以至于私下里他都能感觉到父王都是对他有所忌惮的。
“自始至终我为朝臣就应当履行朝臣的职责,我自认为入朝为官这么多年,为陛下以及太子尽心尽力,未曾有半点失责,如今,也是时候到了该放权的时候了,毕竟太子殿下很快就要成长为魏国的君主了不是吗?”
在宁泽看来,他的权力下放是势在必行的,早放晚放不都一样吗?
如果早上能够让他摆脱许多麻烦,顺利娶到齐舒,那么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所以说你是故意的。”姬南自己也猜到了可能会是这样,因为如果不是宁泽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的让父王把他手中的权力给剥夺掉大部分的。
“是不是故意又有何意义呢?毕竟陛下已经放过我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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