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电灯泡瓦数太大了一点,忙对厉靳言说了句:“厉总,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您再叫我。”
说完便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宁颖珊觉得羞耻,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厉靳言正挑起一双狭长的眉眼,定定地看着她。
“厉太太,你这次犯了这么大的错,打算怎么样弥补?”
“什么弥补?”
宁颖珊瞪圆了一双杏仁眼,十分不服气:“难道你没看到我现在正躺在病床上?唯一的病号是我好吗?要说受惩罚的话,我已经受过了。”
她梗着脖子,抵死不打算受某人的胁迫。
厉靳言握着她的手,眸底划过一抹心疼,不过很快便故意板起一张脸:“可是我担惊受怕这么久,总得给我一点精神损失费。”
“什么……”
宁颖珊疑惑地询问,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他单手托着宁颖珊的后脑勺,吻很凛冽,直接,动作却很轻柔,像是对待一件极珍贵的易碎珍宝。
宁颖珊瞠大了眼睛,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很快的沉溺在了男人给予她的温柔乡里。
厉靳言大概就是她这辈子的劫难,避不开,躲不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好了。
厉氏集团,市场营销部总负责人办公室。
伦可不声不响,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桌前。
昏暗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眸色一片幽深,阴冷地表情把原本精秀的五官衬的冷如鬼魅,叫人不敢直视。
在厉靳言挂断了她的电话之后,她就立刻给陈林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她自有一套高超的话术,在不动声色打着跟陈林交接工作的幌子,实际上询问的是关于厉靳言的事。
也因此她得知宁颖珊因为孩子的事正在住院,厉靳言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所以才撒手不管工作上的事,让她跟陈林交接。
“颖珊,又是宁颖珊!”
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一根根蜷缩,伦可咬紧了牙关。
原本她以为宁颖珊不过是个废物,现在看来,倒是小看了她。
那个狐狸精,勾引男人倒是很有一套!
她费尽千辛万苦来到厉氏集团,根本就不只是为了往上爬。如果她现在的工作只是跟陈林交接,连厉靳言的面都见不到的话,她来这个地方又有什么用?
神思恍惚间,她想起最开始她在海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