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嗅了嗅后,大吃一惊道:“这可是上等的御贡酒吧,拿来蒸酒浪费了。”
“朕听苏瑞说蒸酒便是提纯,好种出好苗,拿好酒蒸出来的酒不才是最好的吗?”周乾不解又期待的问。
若寻常劣酒也能蒸好烈酒来,别说金陵府增加三成赋税。
整个大兴增加三成赋税他都敢想!
“陛下,我家香水铺子使用的酒便是寻常的烧酒……这酒也行,少费几根柴火,也少蒸半炷香时辰。”
童不惑一脸凑合用的表情,险些惊掉了文武百官的下巴。
就连江宴都吓了一跳,才知道这其中竟还有这样的门道。
“江爱卿你为何如此惊讶,你不知道这蒸酒的精妙所在吗?”周乾努力控制着情绪,但称呼的转变,说明了他的态度。
江宴急忙控制了一下表情,拱手一拜:“回陛下,臣……知道此方便带人来献,忙着赶路没有问,再说这是宁家的秘方,臣也不便问。”
倒也是。
周乾望着把酒像水一样倒入铁锅里,便蹲在灶台前开始烧柴的童不惑。
看到童不惑不时的被烧火棍烫伤手,周乾心里有些别扭。
他见过失明多日的人,虽眼睛瞎了但触觉灵敏,眼前这个童不惑是故意装模作样?
看在大兴三成赋税上……他忍了。
先把酒蒸出来再说。
周乾还没来得及吩咐找人搭把手,江宴率先开口:“陛下,微臣想去给童管事搭把手,他另一只眼刚瞎不久,还没习惯,万一再烧着,怕是性命有危。”
什么?刚瞎不久?
周乾这才恍然大悟,难怪童不惑眼上的布还带着血。
他看到童不惑做的事除了倒酒、烧火,不时的用勺子去碰最上方有水气的铁器以外,也没做危险的事,更没有伤眼的事,他不解的问:“江爱卿,童不惑的眼是怎么瞎的?”
江宴又看了一眼晋王。
周乾眼中闪过一道杀机,也跟着看向晋王:莫非是这个逆子为了担心宁家因献方一步登天,胆敢半路截杀官员?
“……”
晋王吓得浑身热汗都变成了冷汗,噤若寒蝉却满头雾水。
怎么又看他?
他都不认识姓童的,更没吩咐过别人弄瞎姓童的眼睛。
等等!
弄瞎眼睛?
他没记错的话,周安在写给他的信里,提起过那个宁无恙是因伤人下的大牢,罪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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