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诸国真的有狼子野心,想入侵我大兴雁门关南下,必让他们有去无回,哪怕舍得这一身剐,也得把他们拖下马!”
“是啊!不过我们虽不是勇猛杀敌的将士,却也可以在比试当中竭尽全力,若真有与西域骑兵短兵相接之时,你我为守国土,哪怕不在征兵名册之中,我也定当义不容辞!”
“义不容辞!”
呼声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坐在牛车上的副手都被这阵仗惊住了,一下子仿佛到了战场上,面对着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似的。
齐扎尔早就知道宁无恙作诗有多么煽动人心,又有多么厉害,可是他以为,宁无恙哪怕有诗仙之名,他应该也只是一个凡人。
只要是凡人,就会有力有不逮之时,也会有才思堵塞之际。
可今日的事告诉他。
还是他轻敌了。
“宁无恙这个诗仙,是一点儿的水分也没有,大兴人主动舍弃军籍多年,重文抑武多年,朝堂上的求和派占了半数之多,可谁能想到,他仅凭一句报国诗,便能让这些才子们不顾性命之危,也不顾文武有别。”
难以想象。
若是真的打起仗来,宁无恙再做几首诗煽动人心,会是何等的场面。
只怕他一首诗词问世,数十万学子纷纷能弃笔从戎!
“愿得此生长报国,何须生入雁门关!!!”
耳边传来阵阵高呼声,齐扎尔将帽沿压低,对着看呆了的副手向前摆了摆手。
“走吧。”
此地有金陵诗仙的威名在,就算是卷土重来,也难成气候。
走吧。
去那京安城。
去那朝堂之上,人心各异之处,才能够掣肘得住这位金陵诗仙的才华。
更何况,他们还有大兴的强有力的帮手,还有国师即将到来,总能置宁无恙于死地。
城楼处,护城河边。
拉着粪车的老者矮瘦老者,目光凶狠地盯着人群之中的那个蓝衣少年,看了片刻后,才佝偻着腰背,拉着粪车慢慢地往城中走去。
想到河野君与岩佐君他们随身携带在竹筒里的消息,早已由芜湖往京安城方向传递过去,老者心中万分期待,宁无恙会因为他的传信而死去。
只要宁无恙死了,宁家就不足为虑,那武举魁首宁三公子,最后恐怕也只能沦为马前卒。
这样一来,他也算报了宁无碍一刀击杀他小儿子的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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