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晓这么想了会儿,渐渐的,身上的冷漠跟疏离气息已经收敛回了不少。
睫羽之下情绪隐过,女人在留下这么一句“起来,脱裤子。脏死了”之后,唇却忽而委屈巴巴的抿了抿。
她的语气,是平和的,淡定的。但结合神情来看,却让人感觉着这种平和与淡定像是强行装出来的。
像是,她想装平和,实际正隐忍着某股委屈呢!
而她此时,给慕裕沉的感觉,就是那种受了很大的委屈、却又隐忍着不说,委屈巴巴的,强行坚强。
女人这样的时候,总是容易惹来男人的疼惜的。
慕裕沉也是个正常男人。
此时,瞧见小妮子这样,他就觉得自己犯罪了似的。像是欺负了她,还威逼着她不许哭泣的罪人。
于是,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晚上妮子受过的罪。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女人受伤的手上。
慕裕沉手从她腰上移开,忽而轻握上她受伤的那只手,举起后轻轻放在唇边贴了贴,眸子却怜惜的盯着温晓的脸。
“疼吗?”他语气低沉,忽问。
温晓不答,紧紧抿唇。
然而,眼眶却在他问这声“疼吗”时,忽而一红。
就像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怎么也压抑不住某股委屈了似的。
之后,才点了点头。
无声,却胜过有声。
慕裕沉忽然就觉自己心被什么狠狠揪了下似的,自责之感又猛上升了一个层次。恨不得时光倒流将这伤了她的罪魁祸首碎尸万段,然后将没能替她出头的自己碎尸万段。
自责的同时,他又觉看到小妮子这么柔弱委屈的模样,心化成了水似的柔软,强烈的想去呵护眼前的人儿。
“是我不好。再也不这样了,好吗?”
慕裕沉懊恼。
哪怕是明白了自己之前是为了任务,但还是忽然就很不理智的懊恼起来自己之前的选择。
因为他发现,他真的、真的很受不了小妮子受这么大的委屈。
小妮子在外再强势,其实也只是需要他呵护的女人,不是么?
温晓却不答,似根本不信他的话。只微红着眼眶,随即低头,似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情绪,然后语气仍旧故作平静的说道:“裤子脱了,换睡衣。”
她绕过话题,男人显然以为她这是没那么信任他了,心底一咯,略微紧张。急着想要解释什么。但又想着晓晓这绕话题并不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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