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脉,试上一试。”
白姑娘闻言咦了一声,“公子看起来还不到弱冠之年吧,居然还懂医术?”
楚非墨面不改色地笑道:“姑娘好眼色,在下年方十九,不足弱冠。”
“年节已过,你已经二十了。”临月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似乎有些嘲弄,“你以为自己永远十九岁?”
被困在冰阵中十一年,楚非墨的年龄依然还是十九岁时的模样,此时他若说自己有三十了,大概也没人会相信。
如果有人相信,则一定会对他的身份起疑。
“但是尚未束发之前,我还是十九呀。”楚非墨忍不住辩解,似乎多了一岁就会让他很郁闷一样,“离我的生辰还有好几个月呢,行了弱冠礼之后,我才真正二十岁。”
临月闻言,眼神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对自己的年龄居然这么计较,你丢不丢人?”
“两位公子说话的方式好有趣。”白姑娘轻笑,她似乎很喜欢笑,笑起来露出一点细细的白牙,“小女子还不知道两位贵姓呢。”
楚非墨对美人很有好感,闻言很温柔地答道:“在下姓墨,他姓凌。”
“墨公子,凌公子。”白姑娘从善如流。
说话间,三人已经行至一处别院的外面,周遭格外安静,人迹明显少了许多,不远处有浓郁的花香传来,丝丝缕缕钻入鼻尖,令人心旷神怡。
大门敞开之后,临月和楚非墨很快就知道这股花香是从何而来了。
满庭院的鲜花盛开,五颜六色,红的似火,白的圣洁,紫的高贵,蓝的妖异。
在这寒冷的冬季里,这满庭迎风招展的花种,让人惊艳的同时,也难免生出一种怪异之感。
“真美。”看着眼前这片冬季里难得一见的美景,楚非墨真心赞了一句,“这些花都是什么品种?寒冬岁月还能开得这么盛?真是神奇。”
白姑娘笑道:“这有什么神奇?不过是所用的花肥不同罢了。”
花都是寻常的花,很多富贵人家的花园里都有的品种,楚非墨自然看得出来。然而这满庭园开得异常茂盛的花,本身就带来了一种不同寻常的诡异气息。
浓郁的清香中,隐约能嗅到一缕淡到让人很容易忽略的血腥之气。
楚非墨好奇地看着她,“什么样的花肥,能让寻常的花种在冬天也开得这么好?”
白姑娘道:“小女子是个爱花之人,花肥亦是自己动手制成的,别院里有一间专门做花肥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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