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闻言,下意识地蹙了眉,心里本有些不以为然,然而沉默了须臾,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一年多以来,他心里已经无清楚,不能把当今皇后娘娘视作一般后宫女子——不管是在他家主子心里的分量,还是这位皇后本身的脾性,都无法将一般的规矩套在她的身。
因为凤栖的这封信,宫里紧绷半个多月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身在宫里养身子的临月,也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让战王整军?”
临月看着手里的信笺,信字迹苍劲冷峭,却锋芒深敛,是独属于凤栖的字迹。
“虽然皇并没有说得更详细些,但是我们可以试着猜测一下。”云绯这几日是鸾凤宫常客,宫澜陪伴临月的时间更长,“皇前去大周是身不由己,然而从如今的局势来看,那姬墨修并未占着丝毫风。或许,有一句话将是他最终的结局。”
临月盈盈看她一眼,心有灵犀一般慵然吐出四个字,“作茧自缚。”
“没错。”云绯淡淡一笑,“我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说句肯的话——若非皇去大周走这一遭,战王便永远也不会是姬墨修的对手。”
这句话,临月深以为然。
她曾经也说过姬墨修是个深不可测的人,她甚至还跟凤栖说过,要避开此人的锋芒。
但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很多人,不是你想避开能避开的。人家主动门挑衅,甚至是光明正大地给你威胁警告——除非是那些只想安稳度日,不敢惹是生非的小老百姓,否则谁会没一点脾气?
至少,凤栖绝不是逆来顺受的懦弱之辈,更不是被人欺负了之后会忍气吞声的人,所以姬墨修必然会为他过度的自负而付出代价。
虽然还不清楚凤栖在大周做了什么,但是从信的只言片语来看,显然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这很好。
临月笑了笑,“战王整军待发,我猜想凤栖是要再等几天,等到儿子满月,我便可以随着大军一起出发。”
说到这里,临月撇了撇嘴,“分开了这么多天,也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天,我可是把平生的酸甜苦辣一次性全尝遍了。等见到凤栖那个家伙,一定要让他好好补偿我。”
因为孩子的缘故,待在深宫犹如被困深井一般无助,临月心里的煎熬,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一点,何尝没有凤栖的算计在里面?
“你照顾孩子要紧,去凑什么热闹?”云绯轻笑,语气里充满揶揄意味,“皇说不准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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