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差别。
因为晓得秦谢舟在家,她只在院子里和杨玉说话。
杨玉道:“你给我这么多鸡蛋做什麽?我不要,拿回来过年吃。”
如玉道:“你收下,此时是我当家,能做主。”
杨玉惊奇:“你当家?”
“匹配第二天便分了家。”如玉眼神中闪过调侃,“都怕我占廉价呢!”
“那应该是我去替你温锅,更不应该收你东西了。”
如玉顿脚:“你不收,以后便不要来往了。你不晓得我那几个妯娌,望见你送我那些喜饽饽时候倾慕妒忌的神态。”
她说话仍然像往常一样干脆爽利,底气实足。
杨玉笑道:“不值什麽的。”
“你不晓得多好笑,分居的时候还让我把喜饽饽留下,说这是公中的。好在他不懵懂,站出来说便算什麽不要,也不可能以动我带来的东西。”
说话间,她面颊之上染上淡淡的血色。
“我也不是悭吝的人。有他这句话便够了,我把喜饽饽只留了六个,剩下的都交给了婆婆。至于她怎么分,我便不管了,谁也挑不出我的理儿来。”
“你做得对。”杨玉晓得她今日也是想来获得自己必定的,眼神亮堂地看着她道。
如玉嘴角笑意愈加大了。
杨玉提着篮子进去把鸡蛋捡出来放到瓦罐中,给她装了两包自己做的灶糖,一小坛豆油,十个松花蛋。
如玉自然不要,急红了脸道:“我拿鸡蛋是真心想给你的;你如此,岂不是我存心上门占廉价,以后我还怎么来!”
杨玉笑道:“你看你这火爆性格,找了个好姐夫,愈加厉害了。”
如玉面红耳赤:“我不要。”
“你听我说,灶糖是我自己做的。你回来带给家里的孩子分分,不值什麽钱;豆油是我买的,可偏巧我大哥只稀饭吃大油,这豆油便搁置了;这鸭蛋是路掌柜送来的,我做成了松花蛋,你回来尝尝。”
杨玉侧身站着,细细地一般一般叮咛清楚,妥善细腻,当心翼翼地保护着如玉的自负。
这日日头极好,阳光打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微光。
她穿着家常六七成新的蓝底棉袄,底下随意套了条同色子,眉眼温柔,嘴角含笑,抬手拢着耳边碎发。
是村里最最常见的乡下女士装扮,半点看不出身子,易容过后的长相也很难违心说出个好看,看在秦谢舟眼中,却是别样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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