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为我担忧,你自己一定保重。”
秦谢舟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他险些掌握不住地想要上前住她。
而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杨玉愣住,刚想推开他便听他在自己耳边道:“我务需要走了,吴防寒被抓进了诏狱之中。周疏狂手法酷烈,我如果是不回来搭救,生怕他会死在狱中。”
杨玉大惊失色,清楚他眼中掌握不住的悲痛从何而来,慢慢伸出手来拍拍他的后背,慰籍道:“大哥,他一定会没事的。大不了,你便拿出周疏狂不是宦官这事儿威胁。”
秦谢舟住她,久久都没有说话。
他务必得走,吴防寒危在旦夕;他何等舍不得离开,山水迢迢,她和他,多久都不能再旦夕比较。
喝惯了蜜水的人,回不到喝白开水的日子。
“马匹经替你……”卫五郎进入便瞥见在一起的两人,说了一半的话被噎了回来,“呃……我先出去,你们继续……”
继续你个大头鬼!
杨玉内心暗骂一句,从秦谢舟怀里出来,仰头看着他,婉转一笑道:“此去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大哥,你能行的!”
秦谢舟看着她的笑颜,艰苦地扯动嘴角露出笑意:“保重。”
此时他还不晓得,杨玉这是恒久告辞的意图。
窗外积雪压断了树枝,发出了嘹亮的一声后,又是积雪簌簌而落的声音,打断了屋里短暂的呆滞。
秦谢舟转身大步离开。
杨玉透过大开的门看着他踏雪离开的宏伟身影,心中痛惜如果失。
今后以后,她再也没有大哥了。
不管成败,他都不再是她的大哥。
大哥珍爱,后会无期。
杨氏好像被卫五郎叮嘱过什麽,对杨玉道:“我给你留两个婢女奉养你,再留两个侍卫保护你……”
杨玉婉拒,道:“经沾了夫人不少光了,不敢再困扰。打着卫家的名头,谁还敢欺压我?”
杨氏屏退旁人,低声道:“虽说他不报告我,能让他这般端庄全面的人,我大抵也能猜测出那人的身份,只是揣着清楚装懵懂罢了。玉儿,你这条路不容易……”
杨氏觉得,杨玉的身份,做不了正妻;她这心性,做妾会把自己憋屈死。
而且以那人此时的处境,一旦有个闪失便是赴汤蹈火。
他出事了,杨玉得陪葬;他蓬勃了,杨玉还得委屈,总之她前路荆棘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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