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不可能器的小舅子,对不对?”
“是他。”周疏狂道,“他现在在太后宫中。”
听见太后两个字,秦谢舟的眉头险些是刹时皱紧——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在佛堂里还不安本分。
“别动他,让他轻易在世;也不要让他被重用。”周疏狂道,“这是白眼狼,得道放肆,会反咬一口。”
他完全不会想着姐姐忍辱负重扶养他,完全不会想着姐夫前半生所有家财都被他挥翟一空;他想的只会是姐姐和姐夫逼他废了自己。
秦谢舟道:“我劝你还鸡犬不留,人留着,早晚都是祸殃。”
“她没放下。”
这几个字说出来,秦谢舟便不再劝了。
都有深爱的女人,他也懂。
周疏狂送秦谢舟出门的时候,语重心长地道:“一个一般人做了什麽并不显眼;许多个一般人在一起做什麽,除非不想查,但凡有心,猜都能猜出来。在没有充裕计划的情况下便蠢蠢欲动,不是功德。”
秦谢舟眯起眼睛:“你直说。”
“许多双眼睛盯着你,虎帐中更是打草惊蛇都牵感民气。”
虎帐有异动?
秦谢舟没有再多问,因为晓得问周疏狂也不会回答,内心默默记下了这件事儿。
——他最近没动,虎帐中如有消息,那大约着不是功德。
温昭那儿自没有提,对秦谢舟的事儿他很上心,只是也质疑了杨玉的“尸毒”一说。
秦谢舟并无遮盖,和她说了杨玉的猜测。
“南疆?”温昭却大惊失色,“确认吗?”
他最近瘦了许多,苍白的手背上,青紫的血管惊心动魄,整个人单薄得像一张纸。
问完这句话,他开始剧烈咳嗽起来,让人质疑他要把肺咳出来,面上却因此而有些微末的血色。
秦谢舟道:“去我府里让她给你看看,配点药。”
“不打紧。”温昭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浅浅抿了一口,杯子握在手中,“我们继续说事。南疆巫女这一说,获得证清楚?”
“没有,结合握外祖父的各种变态来看,这件事儿定然有蹊跷。”
“你适才说去找周疏狂协助了,你把这件事儿同他说了?”温昭眼神重要。
“没有。”秦谢舟道,“我只是让他协助查宋仵作的事儿;其时是白昼,又是河堤这种人许多的地方,锦衣卫应该会有眼线,大约查到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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