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令也是这么觉得的,太后在他们全部的剿灭之下都能起死回生,此时不除,遥远必是大患。
做出这个决意后,他写了一封信给杨玉容易说明来龙去脉,让她在卫家放心养胎,等他除了太后便回来接她。
这个时间,他觉得快则半年,慢则一年。
“将军信里说了什麽?”急性质的薛鱼儿见杨玉对着信纸太息,不由得问。
杨玉合上信,“温昭没了。”
“这个……之前老汉人说过了。”薛鱼儿道。
“他很难受。”杨玉手抚摩着不平整的信纸,便晓得写信的时候秦谢舟仍然泪洒信纸。
那是他的兄弟,他的伯仲,也是这世上仅有的会为温昭难过的人了。
薛鱼儿不说话了。
她不想说违心的话,她觉得温昭助桀为虐,晓得太后是暴徒,还屡屡帮她,最后也帮她逃跑,弄得将军和夫人这么难,她其实生不出什麽同情心来。
宝儿道:“夫人爱屋及乌罢了。夫民气疼的,是将军。”
一语中的。
杨玉站起来叹了口道:“这件事儿,也只能交给时间了。我也帮不上将军什麽。”
只偶然光能化解悲痛,不管如何,温昭这两个字,经刻在了秦谢舟心上。
听说秦谢舟北上追击太后去了,薛鱼儿道:“那我们便连续呆在这里?您要是生了孩子以后,孩子小,容易闹病,哪便那么容易回来?怎么不得五六岁再远程奔波?”
杨玉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里是传统,可没有飞机高铁,一两个月的行程,大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孩子?
路上有个头痛脑热,大人孩子都很遭罪。
特别孩子小的时候,表白不清楚,病更是难过。
“那此时怎么办?”薛鱼儿道,“总不能等孩子五六岁再回来吧。”
到时候做了天子的秦谢舟身边,还不围满了妖艳贱、货?早便把杨玉忘到了脑后。
杨玉道:“我想此时回京城。”
“不可能!”薛鱼儿嚷嚷道,“您此时这身子状态,怎么能回来?”
杨玉却有足够原因,和卫夫人也是这般说的。
“我此时怀孕三个多月,胎儿稳了,动作也自若;秋天算是不冷不热的节令,适用赶路。因此我们此时启程回京是很女人的。”
她以为卫夫人会否决,没想到后者道:“我和你外公也这般想的,便是你爹想不清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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