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顾晚轻轻得拍了拍她的头:“好了,别在我这里耽误了,有时间就去多认识两个字。学习这种东西呢,是终生的,不是一时片刻的。”
苏染奥了一声,不太情愿得拿起东西来,就往二楼走去了。
余顾晚看着苏染那副样子,就忍不住得笑了一下,眼睛微微得弯了弯。
当天医馆的事情不是特别的多,余顾晚很早就关了门,学生们也早早得放学了。
隔天,余顾晚一早就看见了等在医馆门外的二牛。
他看见余顾晚,张口就想说什么。
“让我帮忙?”余顾晚哪里不知道二牛想干什么。
二牛点了点头,颇有点焦急得开口:“师傅,你……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既可以让柏宁安心来学艺,也可以让柏宁的父母给她留下来的东西被保住。”
余顾晚打开了医馆的门,没有回答二牛的问题,反而问:“那你告诉我,柏宁和你想出了什么好的办法嘛?”
“柏宁想把地租出去。”二牛郁闷道。
“但是没人敢租。”余顾晚走到诊台后面,开始做每天开业前的整理,继续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昨天我们离开之后,你们应该就已经把地出租的信息放出去了,可是没人来租。”
二牛有些惊讶:“师傅,你怎么猜到的?”
“五堂叔身后有白村长的庇护,他在白村格外的嚣张,明目张胆的强娶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余顾晚轻笑了一声,“你觉得……他能眼睁睁得吃了这次的亏?”
二牛气结:“那怎么办?柏宁留下来,迟早也会被五堂叔欺负,可如果走的话,那……东西就会被五堂叔给强占了!”
余顾晚嗯哼了一声:“所以说,怎么办呢?”
“师傅!”二牛撒娇,“我就是在问你,你肯定有办法。”
“我确实有一个好办法,但我更想听柏宁的意思。”余顾晚翻开书,慢悠悠得看着。
二牛忙说:“柏宁的意思就是只要能够解决这件事情,让她怎么样都可以。”
“她所谓的解决是怎么解决?”余顾晚忽然反问。
二牛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稍微愣了一下:“什……什么意思?”
余顾晚慢悠悠得翻了一页书,轻声说:“把地和房子卖给五堂叔,也是解决了事情,这个解决办法行不行?”
“当然不行!”二牛拔高了声音,“柏宁就是不想把东西让五堂叔那样的人给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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