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宏军只是一个养子。
他家里人不关心他的死活,从医生那里讨要了一笔赔偿后,就不闻不问了。
贺宏军的右手开始萎缩,最后残了。
庸医害人,贺宏军一辈子就这么被耽误了。
贺宏军摇了摇头,“那个土郎中爱喝酒,听说前两年喝醉了酒,掉到山下摔死了。”
“呃,德福爷,你要保重啊!”
韩德福也爱喝酒,记得听乡里人说过,这老头子后来也喝醉了酒,掉进了镇子中间的白水河,一命呜呼。
时间长了,忘了是哪一年。
“嘿,你这小子在咒我呢?!”
韩德福抽了抽线,顾猛倒吸一口凉气,“德福爷,用不着这么狠吧?我好心提醒来着!”
“哈哈,知道疼了,你要是怕疼,又何苦招惹赵兵呢?”韩德福笑道。
“德福爷,这次真不是我挑事!”
“嗬~”韩德福不相信,在他印象里,顾猛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动不动就扔拳头,很多次打架都是他挑的头。
“德福爷,这次真不怪猛子,这次事情都是赵兵挑起来的!”
贺宏军手不方便,脑子却很机灵,集市上发生的事情,他全看在眼里。
“赵兵本来在县上混的,今天不知怎么跑回了镇上,还带着一些菜刀,摆在顾猛对面的摊子上卖,他不仅卖,还故意挑事,勇哥要砍他,他也不急着闪开,好像等着勇哥动手似的。”
“赵兵的胆子怎么变得那么大了?”韩德福有些好奇。
“苦肉计罢!”
顾猛的爷爷本是东北人。
东北沦陷后,他带着家人一撤千万里,逃到了祖国的大后方西川山区里藏着,也就是绿岭镇。
绿岭镇在西川东部,距离盘山铁矿与富田煤矿都比较近。
来到这里,他重操旧业,抡锤打铁。
顾爷爷的打铁技术是祖传的,技艺十分精湛,没多久就站稳了脚跟,闻名十里八乡。
赵家是绿岭镇本地人,在顾爷爷来之前,赵家铁匠铺生意最红火。
可赵家还有镇上其他几家铁匠铺的手艺比不过大地方来的顾爷爷,又经营不善,无法与顾家竞争,早早地破产了。
顾赵两家因此结仇,别家对顾家也不待见。
战争年代,赵家人改了行当。
顾爷爷继续打铁,给蒋家军打过大刀片子,还有铁炮铁铳子,挣了好大一片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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