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不到十米。
因为退潮的原因,整个海岸线上,到处都是低洼地带。
而低洼的地带是最好的土炮和山炮阵地,更不要说楚云飞现在还有美械。
“难怪这个任务能落到我的头上。”
上了战场,李云龙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起进攻,而是打旗语。
这一次,以旗语打电报编码,对方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一张纸送到了楚云飞手中。
楚云飞打开纸,上面写着:“楚兄,古有单刀赴会,如今我李云龙邀请你喝一杯,可敢?”
楚云飞将纸揉成了团,眉头松开,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李云龙倒是学会拽文了,还引经据典了。”
参谋:“军座……”
楚云飞抬手:“他李云龙敢请客,我就敢去!”
“这辈子多难得能吃到他李云龙宴客的大菜啊!”
就在双方战线中间,一处海边小亭子前,周围还有渔家筛网的场地。
李云龙楚云飞在这里碰面了。
这一次,李云龙来,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劝降:“楚兄,大势已去。”
楚云飞依旧一起风发:“犹未可知啊。”
李云龙:“你我都知道,战斗不出半天,就可以分出胜负。”
楚云飞:“这倒是。”
李云龙怔了一下:“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打?自华北以来,有多少师长军长甚至是上将投降?楚兄到现在还看不清楚局势吗?”
“他光头早就注定了败局。”
楚云飞沉默片刻,然后朗声大笑:“就是因为这些草包,所以我才不会投降。”
李云龙看向了海边。
“从晋西北,到台海中,国民节节败退,我军有百姓的支持,你们从来都毫无胜算。”
楚云飞爽朗一笑:“云龙兄。”
这一次不是李兄,而是云龙兄,李云龙的耳朵支棱了起来生怕听错。
楚云飞:“三民主义没有错,就算总座有错,就算那些草包有错,错不在主义。”
“如果没有一两条性命为主义流血,那我等军人,有什么颜面到下面去见国父呢?”
李云龙:“云飞兄,从北伐后起,到现在,有多少人因为这两个字而牺牲,时至今日还有这个必要吗?”
楚云飞大笑:“云龙兄,我时常说一句话,就算是几万头猪让你们去抓,也不至于那么快被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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