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多少事情,那都管不上了。
他就一点,那就是好好睡。
被亲爹扔到马车上,也没醒过来。
闹腾了一番后,他们一家回去,怡宁郡主明日再去。
楚二郎醒来后就一直吐,糖宝是心疼又好笑,只能安慰他,“往后你少往果果面前凑,他还是个孩子,你也别生气。”
楚二郎难过地摆摆手,“不行,我不能让那几个小道士超过我。这点困难打不败我,我一定要成为第二高手,让大哥都打不过我。”
“今天吃的苦,到军营里一定要让大家一起尝尝。”
他的伞破了,那就扯破所有人的伞,大家一起淋雨。
“那你好好与果果说话,不要总是激怒他。你不挨揍,谁挨揍。”糖宝哭笑不得,她男人这很显然被虐上瘾。
“你不懂,只有与高手不断地过招,才能不断进步。你以为我在被打,实则我在进步。”楚二郎故作高深地说着,享受着小妻子崇拜的眼神。
原来是这样,糖宝立刻就说,“夫君,那我去跟果果说,多教教你,你可以不用特意惹他。”
多教教你=多揍揍你。
楚二郎……听我说,谢谢你。
但是他不能说不,自己立的人设,必须要挺住了。
“媳妇,你闻闻,我身上还有没有臭味?”楚二郎有一股心理阴影了,这份臭味就好似一直都在鼻腔里。
糖宝看着他,“没有,要不,你去洗洗澡。”
“洗澡……可以,媳妇你等着我!”楚二郎很显然地理解成另一个意思。
糖宝好了脸,然后换了一套衣服。
另一边,宋喜宝与楚云霄将李松泉找来,仔细问问今天的事情。
李松泉哪敢隐瞒,一股脑地全部说出来。
“姓高的,就这么掏出了银子?”宋喜宝记得这个人。
高员外有个外号,叫吝啬鬼。
别说两千两银子,就是两百两银子,那就等于要了他的老命。
现在给了两千两,还承诺每个月给善堂一笔银子,这真是让她意外。
“对呀!不给银子,我们也送服务,给他们家祖宗洗洗澡,再来个按摩。”李松泉跟果果一样露出了大白牙。
就挺吓唬人的,反正。
“云霄,你猜这姓高的,明天会不会到县衙里去告状,说咱们果果敲诈他。”宋喜宝虽然觉得很爽,但是要是闹到县衙,也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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