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久,往来这一带的山民、客商,甚至衙门的官员,都知道龙岩村有个茶棚,施茶以便行人。此事便传开了。
在往来茶棚的诸多路人中,有一位客商,姓徐,对农旺年的善行义举十分敬佩。这天,徐先生从荆襄驿道回到南颐县,刚好经过茶棚。
“明明是一个茶棚,为何称三济堂?”喝了口茶水,徐先生试探性地问。
农旺年胸有成竹地说:“虽是一个小小茶棚,但日月可鉴,这三济嘛,一剂民,二剂地,三济德。”
“那何为剂地?”徐先生觉得其它“两剂”还好理解,唯独这“剂地”有疑惑,故如此问。
农旺年对“剂地”有自己的想法:“客官刚才喝的茶水,就是我家千年茶树所赐,你说,是不是地在剂人呢?”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蛮深奥的。”徐先生眼前一亮。
农旺年继续解释道:“地利物,物利人,如此循环往复而不绝。”
“真是高见啊,佩服!”徐先生礼貌性地拱拱手。
“客官可是道上跑的人,我只是一个山野村夫,哪值这般礼数。”
徐先生既有些好奇,又来了兴趣,便追问一句:“何为嗜茶?”
“真嗜茶者神清。”农旺年张嘴就来。
“真是山野出贤人啊!”徐先生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农旺年也像遇到知音:“客官才是高人!”
经过这么一番寻问后,徐先生有心与之结为兄弟,他寻思了一会,就直截了当地说:“你比我年长,我称你为兄,你叫我弟,如何?”
这来的有点突然,农旺年稍微定了一下神,说道:“承蒙客官看得起我这山野之人,那老弟叫什么?哪里人?”农旺年已经接受了这个提议。
在这山里来来往往的路人中,能够结识像徐客官这样明理通达之人,他也十分乐意。
“我叫徐才运,家住凤山镇,老兄呢?”徐才运笑眯眯地说。
“我叫农旺年。”农旺年像是受到了感染,也跟着徐才运笑起来了。
就这样,两人开始称兄道弟了。从此,徐才运与农旺年常来常往,志趣相投,相处甚欢,慢慢就成为至交。
吃过晚饭,见父亲得空,农敬堂心里多少还存有疑惑,就问道:“父亲,当初为何搭个茶棚?”
“你爷爷在世时,每年新茶出来后,就分发给附近的村民,不收分文。你爷爷告诫后代,要多做好事,这叫与人方便,与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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