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感觉到它体力不支的样子。
农庐问:“那狼群去了哪里?”
罗树才说,无非是两种情况,一是此地食物无法供给狼群,不利于狼群的存活;二是山林被人为破坏,野兽少了,威胁到狼群的生存,不得已才远走他乡。抑或是狼群迁徙时,母狼刚生完一窝狼崽,只有选择离群而居。现在母狼特立独行,要想养活自己和狼崽,那是相当吃力的。但它有天然的母性,又不能舍弃孩子而跟随狼群而去。
农庐颇为兴奋,这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母狼,它一身灰色的略为稀疏的毛在风中时而竖起,显得十分杂乱。
这说明它很久没有得到同伴的梳理,就像一件破碎的皮袄披在身上,失去了往日自然鲜亮的光泽。虽然体形有少许变化,四肢却粗壮有力,利爪扣在山地上。这时母狼侧卧着身体,肚皮上露出珍珠般被吮吸的乳房,呈现出晶莹的色彩,这说明母狼正在养育幼崽。
随即他俩离开。
初夏之夜,月亮高悬,星光点点。罗树才和农庐围坐在柴火旁边,他俩刚咪了几口小酒,就传来母狼嘶哑的嗥叫声,一声深沉野性的嗥叫,从一个山岭传到到另一个山崖,在空谷间回响,渐渐落入漆黑的夜色里。
罗树才和农庐正坐在屋外,便向那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只见母狼在不远处山顶的一块略高的山崖上,仰头向着天空,在月光下前仰后蹲,那母狼的影子清晰地印在农庐的眼眸里,它那拖长的音节像被撕裂一般,让人觉得山野更加冷寂而荒凉,此时,母狼发出哀婉的叫声掠过空旷的天幕,也有一丝凄凉的味道。也许它在呼喊同伴吧,总之叫人无法言说。
过了一会,它朝小木屋方向跑来了,罗树才一惊,暗自寻思着,难道它缺吃的?果不其然,母狼就到了猎人老罗的火堆边,从不远处悄悄抵近,边走边观察,然后趴在地上,用一双看似略显温和的眼睛看着老罗,时而露出一股逼人的寒光,眼睛时睁时闭,又像在假寐。这时罗树才提高了警觉,盯着母狼,揣摩着它的一举一动。他深知,狼生性狡诈,诡计多端,耐心足。如果稍不留神,就会落入狼的圈套。母狼好像无动于衷,但只要机会来了,它就会一跃而起,咬向猎物,致命一击。
这只母狼今夜突然出现在他的木屋前,一定是闻着肉香而来。这也说明母狼已相当饥饿了,否则它是不会轻易造访的。狼是属于跟踪术和隐藏术的生灵,很明显,今晚母狼的贸然行动不是平时所为,这样做充满风险。
这时农庐有些紧张。罗树才跟农庐讲,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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