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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是那样古朴,屋内的炊烟,屋外的古树,原汁原味的方言俚语,山民原始的生活方式,在俊俏蜿蜒的群山里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在这高山之上,时间似乎没有流逝,岁月仿佛忘了流转,静谧,安详而恬淡。
农天一和白龙杰从贺家老屋的背后进山,在八十岁高龄老茶人的带领下,他们需要跋山涉水,才能到达海拔过千米的老茶园,才能见到老茶园的真容。
一路坎坷崎岖,翻梁过坎,在八十岁高龄老茶人的引领下,经四个多小时的艰难行程,他们终于到达海拔过千米的老茶园。
眼前豁然开朗,清风拂来,郁郁葱葱,天空似乎触手可及,白云悠哉……
只见三层土墙夯成的建筑,墙面、木梯、木椅、木栏杆正对着他俩,似在叙说春秋流转,时代更替,倾诉眼前的空落寂寥。
老茶人蹲在荆棘中给他俩讲茶园的历史,茶山茶园的兴衰,只见他浑浊的眼睛望着周围的一草一木,平静中流淌着峥嵘岁月,随行的小狗舔舔老茶人,用清澈的眼神望着他。
这时,高山上的阳光透过树林照进来,斑斑驳驳地洒在每个人身上。
那些生长在石缝间的野茶树,自是生死由天的一副状态,那些前人栽下已有碗口粗的,因无人管理而落得跟野茶树一样的命运。难道是因为老茶园过于陡峭偏远,就面临危机吗?这多少令人惋惜。
当该是,无限风光在险峰,极品茶也应该在绝顶吧!
当太平顶的浓雾漫过这片古老的高山茶园,润泽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当草木的灵性集于山间淌成的清泉,而成大山的毛细血管之时,这片茶园,总会等到有缘人来。
这不,它们等来了“三济堂”的后人——农天一。
青峰翠绿的古老茶园,迎面山风阵阵,农天一甚感清凉,白龙杰说,真清爽啊。
农天一说,你看,茶园成了一道景观——奇、险、峻、仙、逸。
白龙杰点头,说,真是太美了!
现在,这片茶山真正与农家的茶事有关了。
他俩抵近高山茶园,遇见贺姓老两口,老汉谈锋很健,六十出头的人了,手脚仍然麻利,刚采过两茬春茶,茶园修整得齐溜溜的。他们说,这嫩叶作绿茶,老叶就卖给你们农家了。
想想,八十岁的老茶人带路,看看他们直朗的身板,稳健的脚步,风趣的谈吐,直觉得这莽莽大山,不仅养育了一批批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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