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在山顶悠闲地游走。
这片茶园叫“荆茶苑”,已经存在几百年了,属于为数不多的老茶园。一旦茶园上了规模,管理方式自然就不一样,因为它能养活一家老小,带来经济利益。因此这茶园是一个家庭的“钱袋子”。
当农庐带着农天一来到这片老茶园时,刚刚修过枝的茶树特别干净整洁,山顶地势不是特别平坦,茶园也就随着地形起起伏伏,如果是穿行在茶园低处时,便看不到茶园周边的杂草树木,也见不到山下的房子和炊烟,偶一抬头,除了茶树,就只能看见湛蓝的天空和白色的云朵,恍惚之间就像在无边无际的茶树中行走。
如果是加快脚步走到地势高的地方,当阳光映射下的沮河像玉带一样蜿蜒于眼前时,才发现茶园还是有尽头的。
农庐说,走进荆茶苑这片老茶园,不难看出主人管护是很仔细的。
农天一连声“嗯嗯”。
云雾山一带的茶园,不管是大的小的,还是新的老的,它们的存在就是宝藏,就是茶文化历史的延伸和纽带,若没有茶园,哪来的茶文化?这茶山茶园,就是物质的载体。
在农庐的记忆中,早起烧水泡茶,恐怕是他父亲每天的第一件大事了,烧一壶滚沸的开水,烫壶、洗茶,一番叮当过后,满屋开始弥漫馥郁的茶香。有意思的是,当这茶香沁入家中每个人心脾的时候,举杯的却只有他父亲一个人。
农庐在想,他父亲喜茶,估计也只喜欢黄茶吧。记得那时,偶有朋友送来各种毛尖之类的新茶时,他父亲没有那种心切之情将它沏在壶中,反而是在自家新茶上市之时,亲自饮用自制的黄茶。她母亲也经常讲起其父这种独特的饮茶习惯。
到现在,农庐记忆犹新的场景是,其父将多年贮茶的坛子里插上一截木炭,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新茶慢慢放在木炭的四周直至坛子装满,坛口再压上用棉花包裹着的石头,用小罐子匀一些平常喝,如此一来,保存一年之久的茶叶也会有新茶的香气。
南颐县的茶山,依山势呈现出不同的模样。有的规模大,几十亩上百亩,很有气势;有的规模小,种在山坳里,见缝插针,而山坳又有大有小,茶园的规模也大小不一,大的仅有几亩的样子,小的恐怕只有几十棵茶树呢。茶农经常做些修剪树枝,除草施肥等管护工作。
这也是农天一最爱的季节。每年清明谷雨之时,山山洼洼满都是采茶的人,指尖在茶树上跳跃,笑语在山坳里翻飞。那沁人心脾的翠绿,清新的茶香,似乎已经开始在指尖弥漫。三三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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