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欢树下,晋夷远正笑着同副使说些什么。
副使满脸不耐烦,握着鞭子的手指轻轻翘着鞭柄,强忍住抽他的冲动: “……简谅学宫在祭典处有灵芥,不必委屈晋少爷同我挤。
晋夷远懒洋洋道: “灵芥多不安全,我树敌颇多,一不小心就被人宰了可怎么办?我裕裤里还有不少奇珍异宝呢,特别是那枚珍贵的留影珠。
副使: ……
副使冰冷的眼神好似带着寒霜,冷冷看他: “没有人会去夺个破珠子。”
万一呢?”晋夷远笑了, “我可不想任何人瞧见那珠子上的东西。
当时所有人的留影珠全都被晋夷远沉着脸挨个碾碎了,不过一想到有人还时不时拿出那件事来闲侃——哪怕只是言语上的,也能让他嫉妒得发疯。
副使再也忍不住,长腿一抬,黑衣裾袍如有剧毒的花簇般翻飞,猛地蹬在晋夷远腰腹上,将人踹得“唔噗”一声弯下腰,咳了个撕心裂肺,差点要吐
血。
副使眉眼凌厉,泪痣随着怒意带出漂亮又勾人的艳色,五指狠狠薅着晋夷远的头发强行将他拖得仰起头来,冷冰冰道:你以为我会在意区区一颗留影珠吗?
哈哈……咳!我在意……”偏偏晋夷远还在笑,被狠狠扯了下头发,疼得“嘶”了声, 气性真大,其他学宫也有不少学子也借宿在闻道学宫,我怎么就不行了呢?
副使冷冷看他。那是因为没人敢借宿惩戒堂副使的斋舍。
大概对此人厚脸皮彻底服气了,副使猛地推开他。留影珠给我。
晋夷远吸气缓下那股疼痛,伸手将唇角血痕抹去,带着笑将一枚留影珠递给他。
副使手指微微摩挲。
晋夷远道: 这只是备用。
副使漂亮的眉眼冷冷睨他,并没有打算将留影珠毁去。他拂袖就走,算是默认此人去蹭自己的斋舍。
晋夷远唇角一勾。
这顿揍不白挨。
晋夷远吊儿郎当地理了理衣摆,见周围的人都在用一种“娘啊!此人怪癖好可怕,快逃”的复杂眼神看他,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落落大方地颔首笑了。
见笑见笑。
众人: ……
确实挺贱的。
晋夷远正要跟上前方的副使,却见方才一直靠在徐南衔背上呼呼大睡的小少君不知为何快步跑上前,对着副使启唇说了什么。
副使眉头轻轻一皱。夙寒声伸出十指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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