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会走了。”
崇珏拨弄着佛珠,眼眸沉沉注视着夙寒声,瞳孔似乎在不动声色酝酿着什么。夙寒声左等右等没等到回答,只好大着胆子和他对视: “你说话呀。”
崇珏如他所愿,淡淡说了句“嗯”,随后伸手将素袍架裟的衣带缓缓解开。
他举手投足皆是说不出道不明的随性雍容,修长五指在日光照耀下一点点将雪白衣带解开,动作明明缱绻色气,可却无人敢将他往龌龊处想。
直到.…崇珏解开袈裟外袍,两指随意往左右两边一掀,又将里衣解开。
夙寒声被这人解衣带的动作震得三魂出窍,正在晕晕乎乎地想“这人在干嘛呢”,视线遽尔撞入瓷白而肌理分明的胸口,往下落去便是结实的腰腹……
夙寒声懵了半晌,眼眸突然瞪圆了。等、等等!
怎么不打招呼,突然开始解衣裳了?!昨日不还扭扭捏捏不让看吗!
崇珏哪怕□上半身,面容仍然是慈悲为怀宛如高岭之花、山巅明月,没有半分欲念。他似笑非笑看着夙寒声红透的脸,淡淡道:"骨链已消了。"
夙寒声的脸已经腾地红到耳根,赶紧闭着眼伸长了手摸索着去给崇珏拢衣襟,结结巴巴道:"看、看到了,真的消了。哈哈哈、哈哈,赶紧穿上,别、别着凉了。"
夙寒声被这一幕震撼得都开始胡说八道了。手忙脚乱间,似乎听到崇珏低笑一声,语调带着莫名的揶揄。
夙寒声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崇珏神色冷淡,垂着眸正在系衣带。——并没有笑。
夙寒声早就知晓自己脑子有点毛病,还认为自己又犯疯病开始幻听了,也没在意,小声嘟囔道:"真的消了就好,日后叔父可别再像昨日那样吓我了。"
崇珏冷淡应了声,将旁边小案拂来,道:"不是说要来抄佛经吗,带笔墨了吗?"
夙寒声醉翁之意不在酒,哪里会想真的抄佛经,此时见到了人确定他已无恙,赶紧
摇头: “没带。"
"嗯。”崇珏从储物戒中拿出崭新的笔墨纸砚,
“叔父刚好有。夙寒声: “……”夙寒声干笑: “叔父……真体贴,多谢叔父。”
叔父将笔递给他: “抄吧。”夙寒声无法,只好眼眶含泪,捏着笔抄那劳什子的佛经。
少年抄经,崇珏就在一旁烹茶。
小香炉的香线氤氲而上,世尊一袭白袍垂曳落地,莲花暗纹在日光下好似一朵朵摇曳生姿的墨莲,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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