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手干脆利落地在夙寒声微微起伏的胸口重重一拍。
咳!
夙寒声猛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水来,终于开始呼吸了。
乌百里吓得够呛,脱下自己的衣袍披在夙寒声身上,蹙眉道: “怕水怕成这样?”
夙寒声只喝了一口水就被吓闭气了,奄奄一息还在嘴硬: “我我不怕水,我才不怕水。”
乌百里说: “是,少君真是英勇无比,下水后以‘喝水闭气咕嘟嘟沉到底’来表达对水的蔑视和不屑一顾,当真水神在世。
夙寒声: …
…
死了算了。
悬崖上,隐隐有个虚幻的影子站在那看着下方一切。
直到夙寒声平安无事,又开始叽叽喳喳活蹦乱跳,和那两个少年打成一团,他才化为烟雾离开,转瞬回到后山佛堂。
邹持将庄屈的酒拆开,瞧见崇珏回来,他笑了下,姿态随意坐在蒲团上,边往小酒杯里倒酒边道: 庄屈酿得一手好酒,依你的酒量,两坛子就足够你醉生梦死……呃,镜玉?
崇珏面如沉水,直接劈手将酒坛夺过来,懒得用那小家子气的酒盏,仰着头将一坛子酒一饮而尽。
唇角溢出的酒液顺着脖颈往下滑落,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邹持疑惑看他: “出什么事了?”崇珏将酒坛随意放在地上,墨青眼瞳沉沉,浑身掩饰不住的燥意,抬手随意一指,示意给他酒。
邹持忧心他的酒量,不顾他的冷脸强行把酒倒在小盏中推过去: “少喝些吧。”
崇珏将酒盏端起,手肘撑在一侧小案上,垂眸看着杯中泛起涟漪的酒液,半晌才若无其事道:
“你说夙玄临是早已料到我会对他儿子下手,才将九九骨链的须弥芥留给萧萧吗?”
邹持: ……
邹持差点一口酒喷出来,愕然道: “什、咳咳.…什么?”下手?!
崇珏并没有把人吓个半死的自觉,慢悠悠晃着酒盏,似笑非笑:不对,若是他能料到有朝一日我会和他儿子厮混,当时早将我打得魂飞魄散了,怎么会单纯将我拖下无间狱?
邹持: “咳咳咳!”
厮、厮混?!
九九骨链束缚我的躯壳,让我无法融合善念、更没办法插手三界事,就算天道要我以身躯填不周山,恐怕也无法反抗。
崇珏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让人惊悚的话,自顾自地道。
“萧萧身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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