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闭眸,似乎无声叹了口气。
算了。
不知是醉意还在,还是其他,崇珏竟然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冷淡道: “可以——但你务必答应我,日后不可再这般举止不端。
夙寒声愣了下。要是换了寻常的叔父,早就骂他打他或者拽着他抄佛经了,怎么醉酒后如此好说话?
夙寒声赶紧抓紧机会顺坡下驴,省得挨打,郑重其事地发誓: “萧萧发誓,日后必定约束自己,不敢再对尊长有丝毫不敬。
崇珏脸上怒意似乎消了下去。
夙寒声越想越觉得现在高抬贵手的崇珏奇怪得很,又担心他酒醒后记起这事儿又得找自己算账,只好趁此机会,先把“奖励”要来再说。
省得挨了打,奖励也丢了。
夙寒声小声地试探: 那叔父要给我的奖励……是什么呀?
佛珠?法器?还是灵石矿?他最缺这个,给这个做奖励最好了。
崇珏看他,将手中储物戒拿
出。
*大★
日上三竿。
闻道学宫上午第二节课的钟声悠悠荡荡响彻偌大山间,佛堂斋舍才终于有了动静。
崇珏一夜宿醉,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从榻上起身。他还穿着昨日的素袍袈裟,因躺了一夜的姿势而皱巴巴的,罕见没了须弥山世尊的端庄。
崇珏的善念中从未有醉酒的经历,闭眸养神半晌才终于缓过来。骨链已消了,灵力也逐渐恢复,就是身体似乎因骨链又开始变得年轻起来。
崇珏脸色苍白,下了榻洗漱一番,估摸着时辰抬步朝佛堂走。闭关几日,灵力不该充沛才对吗,怎么身躯莫名沉重?还有衣襟上为何会有微弱的酒香?记忆也混乱得很,像是凌乱的毛线球,理不清思绪。
崇珏穿过长长连廊,正拾阶而上时,脑海中突然蹦出一闪而逝的画面。
「邹持为难地扶着他,道: “世尊,时辰不早了,还是先去休息吧。”“不。”崇珏听到自己说, 落梧斋是这个方向吗?邹持赶紧摇头,慌忙阻止他: 不不不,当然不是!崇珏不管,直接身形如雾地消失。」
崇珏: ?
那是他自己的记忆?
崇珏彻底清醒,微微蹙着眉嗅了嗅身上的气息。果然是酒香。
崇珏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撑着额头用力回想,无意中蹭到嘴唇,一股微弱的疼痛传来。他临着水镜照了照,发现薄唇上似乎被人咬出个小口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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