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不会被逼着殉葬。他会安安稳稳过完余生。
“哈哈哈。黑衣崇珏似乎清楚他心中所想,大笑出声,倾身上前掌心在躯壳上狠狠一推, 对小辈的纵容爱护?哈哈哈可太好笑了。
但他的手却穿透躯壳,并未碰到一分一毫。
世尊不想理这个疯子,盘膝坐在蒲团上,下意识想要拨弄佛珠,手却又摸了个空。
无法静心,浑身被骨链束缚,耳畔又有喋喋不休的疯子在妖言惑众,他索性取出许久不用的木鱼,黑衣崇珏叨逼一句他就敲一下。
咚咚咚。
善念觉得恶念说话吵,恶念又厌恶那让人烦心的木鱼,见世尊明明心不静却还在装模作样,冷笑一声倾身飘上前,刚才那身要杀人的戾气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人变脸像是变天似的,连夙寒声都
怕他的阴晴不定。
黑衣崇珏幽魂似的,懒洋洋支着下颌靠在小案上,似笑非笑道: “我可没见过哪家长辈,和小辈又搂又抱不成体统的。你不是最遵从天理伦常吗,方才牵师侄的手又是哪门的伦、哪家的理啊?
世尊闭眸重重敲了下木鱼。
咚。
别骗自己了,你根本并未在参禅,你佛可听不到你那胡乱说的、不成言的心经。咚。
你心乱如麻,因自己挚友之子的依赖和亲近。
你身处佛堂,闭眸坐禅,手敲木鱼。却念佛不成经,警戒法器也无法静心。
崇珏双眸紧闭,额角缓缓沁出汗珠,好似身处乱道,遍寻不到出路和去处。
突然,他手中轻缓瞧着的木鱼一用力。砰的一声,木鱼当即被敲碎成一堆废木屑。
崇珏惊魂未定好似从心魔道逃出,骨链如游龙蔓延至偌大佛堂,他按着心口喘息着呵斥。住口!
佛堂寂静。
恶念早已不再此处。
***
夙寒声昏沉睡了一整日,翌日醒来时已神清气爽。
他看着四周的布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而起,颠颠披着衣袍朝佛堂跑。叔父叔父!
他昨日还没好好打趣崇珏醉酒呢。
只是噔噔噔跑到佛堂后,就见宫菡萏正跪坐在那,垂着眸喝茶。
佛堂的小沙弥低着脑袋跪坐在崇珏后方,好像做错事似的,抽抽搭搭不说话。崇珏换了身袈裟,冷淡看着她:见到妹妹了?宫菡萏点头,又摇头。
小沙弥小声道: 她……她就远远在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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