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寒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应知津又拍了他的脸蛋两下,给了他一个别年年纹样的储物戒。夙寒声疑惑地往里面一扫,差点被里面的灵石闪瞎眼睛。
应知津道: "零用钱,用完了再来别年年寻我。"
夙寒声虽然对灵石没什么概念,但扫了一眼就知道这里面八成得有半个灵石矿,他眼睛都瞪圆了,小心翼翼道: "这是一年的零用钱吗?"
应知津一皱眉。
夙寒声还以为自己说长了,正要说“两年”,却听应知津冷冷道: “应见画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就这么穷养吗?"
夙寒声愣了下。
&nbs
p; 这是一旬的。”应知津眉头还没松开,道, 闻道学宫每十日一个旬假,到时每回放旬假我会让人给你送来。
夙寒声: .…
夙寒声沉默许久,当即跟着应知津同仇敌忾: 大师兄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应知津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夙寒声见将储物戒收起来,道: “那师姐今日来找我是有急事吗?”
嗯。应知津道, “我的心肝儿还在气头上,已去闭关不理会我了,我想找你但懒得差人去,就用他的弟子印往听照壁上发。
夙寒声肃然起敬。
应知津道: “你在悬壶斋可有认识的医修?”夙寒声想了想: 小医仙周姑射,她曾为我解跗骨毒。应知津: “可靠吗?”
br />夙寒声迟疑: 师姐说医术吗?
应知津抽了口烟,吐出烟雾来,若有所思道: “她为你解了跗骨毒,外面却并未有传言说你是拂戾族血脉,想来是可靠的。
夙寒声骇然看她。
不过想想也对,应知津和应见画年纪虽然相差几百岁,但年少时必然也是见过他娘亲的,自然知晓他有拂戾族血脉。
应知津没有多说:“去将她叫来惩戒堂吧,我想让她帮我医治一个人。”“谁?”
片刻后,夙寒声诧异看着惩戒堂偏院床榻上的宫菡萏,赶忙跑上前去: 姐姐?
宫菡萏眉眼紧闭,身穿所穿的闻道学宫道袍已出现漆黑的焦痕,像是被烛火燃烧似的,散发出一股灯油燃烧的古怪味道。
“方才我瞧见她靠在悬壶斋外的樟树上睡着了。应知津道, 所以将她带到此处来休憩,但她状况不对,身上好像负着伤,怎么叫都不醒。
昨日庄灵戈和宫菡萏打得几乎要你死我活,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