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心了——那你赶紧去为姐姐医治吧。”
周姑射拎着小药箱,跟着应知津迫切地冲进内室医治人去了。
宫芙藻本性有种被压抑的疯,平日里却是温温柔柔,穿着悬壶斋的医修道袍,仙姿佚貌好似九天神女,被人跟踪欺负也始终压抑着不会出手。
如今她穿着猎装,袖口撸上去只露出半截小臂,因打人方便而高高束起的马尾此时散乱了一半,显得极其不修边幅。
宫芙藻赶紧将长发胡乱理好,尴尬朝夙寒声笑了笑。
夙寒声还在思考宫菡萏的事,咬着食指指节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小心翼翼试探道: “宫师姐,
你是家中独女吗?"
宫芙藻将袖口撸下来,正在抚袖子上的褶皱,闻言温和摇摇头: "不是,我还有个阿姐。"
“阿姐?”
"嗯。”宫芙藻抿唇笑了下,"不过我从未见过,但爹娘说是双生子阿姐,至今...…下落不明。"
夙寒声问: “那你们可有去找过?”
宫芙藻点头: "自然有,但这些年无论寻多少线索踪迹,前去寻找之人全部陨落,就连魂魄都未留下分毫,奇怪得很。"
夙寒声若有所思。
怪不得当时在秘境中,剔银灯会将所有见过她面容的人全都取出魂魄来炼制灯油。原来是怕泄露行踪。
宫芙藻并未多说,笑着道: "少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夙寒声不知该不该替宫菡萏做决定,犹豫半晌才摇摇头: "没什么,随便问问。"
宫芙藁“哦”了声,她和剑修比试时出了一身汗,此时黏糊糊的浑身不舒服,既然周姑射没闯祸她也没多留,起身道: "少君,我先告辞了。"
她正要转身离开,夙寒声腾地站起来:"等等………"
宫芙漠疑
惑回头: "少君?"
夙寒声正在绞尽脑汁想怎么将她先留下,突然听到内室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灵力爆炸声,将外厅的屏风都被震歪了。
宫芙藻和夙寒声两人都愣住了。
周姑射的声音传来: "芙藻!快来!"宫芙藻来不及多想,直接掀开帘子冲了进去,夙寒声紧跟其后。
应知津正眉头紧皱站在不远处,护身禁制将她团团包裹住,手中烟杆像是被什么东西切断成两半,切口处竟然有漆黑的焦痕。
内室床榻已成齑粉,本该重伤不幸的宫菡萏不知何时已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