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这颗小卒要稳稳过河才行。
最后一把火,还得是高安安来添才行。
郑长文很快叫来心腹,问道:“催生的药准备好了吗?”
那人低眉垂目,小声道:“准备好了,就等着公子一声令下。”
郑长文把玩着棋子,仿佛已经看到叱咤风云的将来,眼底的狠意越发嗜血起来。
……
陆家,孩子们都去街上玩去了。
裴善过来,府里静悄悄的,钱总管带着他去了园子里的书房。
他问着师娘呢?钱总管告诉他在药房配药,师父则在书房里等他。
书房是他曾经用过那个,平时给承熙用,不过今天又成了他师父的地盘。
他去的时候,他师父正在烹茶。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挺拔的身姿穿着宽袍,越发显得从容不迫,看似比年轻时少了几分锐气,实则又觉得锋芒内敛,不可小觑。
裴善去接过他手里的小壶,先把杯子烫了一遍。
等泡好了茶,这才落座。
陆云鸿尝了一口,点着头道:“是比从前更沉得住气了。”
裴善忍不住笑,说道:“师父是嫌我今天来早了?”
陆云鸿道:“差不多,我算着也应该是这个时候。”
裴善道:“怪不得我听钱总管说您在书房等我,可我来了,您才烧开了水。”
陆云鸿道:“我是等你来烧的,后来想一想算了。你也是当爹的人了,我得给你留着点面子。”
裴善越发无地自容了。
他说道:“袁虎死了,您没有把高安安送出京,是不是就在等这个时机呢?”
“可我觉得这个时候退下来是不是早了点,虽然我知道您已经等不及了,可太子毕竟不是当年的皇上,怕是还没有那份震慑朝堂的魄力。”
陆云鸿道:“魄力他是有了,只是能力尚且不足而已。但不重要,皇上还在,你还在,足够了。”
这是打定主意要走了,裴善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觉得格外惆怅。
有时候他希望自己笨一点,至少能像承熙那么开心。
或者心思浅白一点,也能像安年那样自在。
可偏偏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无法阻止。
陆云鸿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继续道:“李老夫人就快不行了,很快就会是旁人,比如年事已高的张老夫人……”
“你师娘是医者,留在京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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