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心生恶念的,可听到儿子的啼哭声,他到底还是不忍。
后来因为长期挥霍,家里很快入不敷出。
他尝试找陆云鸿再要一笔钱,陆云鸿给他的回复是:钱可以给,但救命钱只有一次。
换句话说,他要了这一次,下一次就算是死陆云鸿也绝不会再出手。
他当时羞愤异常,因为哪怕他把日子过到那样糟糕的地步,陆云鸿都还想在最后关头保他一命。可他却想,利用和陆云鸿最后那一丝联系,榨取最后的价值。
也正是那一次索要,让他看清楚了自己的本质,他永远也做不了像陆云鸿那样的人。
他愤恨,不甘,羞愧……埋怨自己无能,痛恨自己全无作为。
孩子还那么小,嗷嗷待哺,郑思菡的母乳根本不够两个孩子吃的,他们的确是过了几年的苦日子,他也在那几年时常发泄着,折磨过郑思菡……
两个孩子亲眼目睹了他当年的暴行,一直对他都是充满恨意的。
后来他还是找了陆云鸿,拿到最后一笔钱……
所以回京之后,他和陆云鸿形同陌路,这些事情没有人知道,他也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
因为他不敢,不敢让人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无耻的东西。
刘青手里的罐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顾不得,伏在桌面上痛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对儿子刘长武道:“我错了,我真的做错了,我被猪油蒙了心,我想攀比,我想出头,我想让世人都敬仰我……”
“儿子,爹错了,真的错了。”
“你不要学我,永远不要……”
刘长武叹息着,安慰他道:“没事的,都过去了。儿子以后多努力,一定不让您失望。”
刘青越发羞愧,哭那声音把邻居都震动了,还以为郑家二老去世了,连忙遣人来问。
刘长武无奈,只好说是他爹赌钱又输了。
邻居:“……”
而由始至终,蹲在后窗外的郑长文,仰头看着夜空,目光清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恨意和痛苦……
……
李老夫人是五月十九去世的,走的时候是清晨,满京城都还在一片寂静当中。
突然听见报丧的人来了,钱总管连忙去回禀。
陆云鸿顿了顿,还是先去上朝。
这会皇上肯定也知道了,应该会在下朝后商量一下丧礼的事,李老夫人之前就交代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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