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脾气地让他们先回去。
太子出了陆家就生气道:“你再这样,下次我不会带你来了。”
郑长文道:“表哥是想让我磕头吗?可我们郑家和陆家本就有隔阂,我那样也显得心不诚,陆大人不会喜欢的。”
太子道:“义父喜不喜欢是一回事,你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之前你还挺乖巧的,苦心读书,一心待在学堂里。现在怎么如此急功近利,还朝着那折子看,你看得懂吗?”
郑长文道:“这些年跟着表哥,不说十分看懂,七八分总是懂的。你不要生气,我只是觉得要徐徐渐进,我一下子套近乎,怕陆大人也不习惯。”
“我已经想好了,下次来给他带点礼物,再下次来就磕头,一步一步的,有转变容易让他接受。”
太子狐疑道:“你真是这样想的?”
郑长文笑着道:“肯定啊,我还指望着陆大人提携呢,怎么会惹怒他?”
太子冷嗤着,不知道信了没有,转道去了裴家。
郑长文也跟着去了,花子墨等他们上了马车,他看了看陆家门房的位置。
钱总管出来和他点头示意,他这才放心离开。
与此同时,陆云鸿叫人把书房里的软塌收拾了,地洗了。
他回星晖院洗澡换衣服,这才舒坦地躺在大床上看书。
王秀听说他叫人洗地,笑着进来打趣道:“你有本事装,怎么不在那里多待一会?”
“还干了的墨迹都整出来了,不去唱戏可惜了。”
陆云鸿道:“细节决定成败,我不表现出恋权,郑长文怎么会上当?我不表现出辛苦,太子怎么会难过?”
“九连环难解,少一环却又不叫九连环了。”
“金蝉脱壳好解,错一个步骤却不行。”
“我这叫算无遗策。”
王秀不想理会他的嘚瑟,转而说道:“花子墨跟钱总管说,那个郑长文心术不正,让你防着点。”
“他这几年修生养性了,知道郑长文心术不正也不去跟太子说,跟你说?他是提不动刀了?”
陆云鸿笑着道:“他天天跟在太子身边,说了叫下眼药,还要和郑长文见面,担心走走露风声。跟我说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光明正大解决这个麻烦,而且他是以担心我的名义来说的,我还要感激他。”
“这叫一举两得。”
王秀给他竖起大拇指:“你们当官的心眼比绣花的针眼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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