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虞清灵没有说话,良久才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眸子里却闪过一抹倔强,“木头,你能记起自己的名字吗?”
木头想了想,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虞清灵摇摇头,“又头疼了?”
“不疼,”木头摇摇脑袋,看向远处小河尽头,那里,似乎是一条江。
“你爷爷是在那里把我救上来的吗?”
顺着木头的手指方向,虞清灵远眺片刻摇摇头,“那里是黄水江,爷爷不会路过那里,所以也不是在那里发现的你。”
终归是刚满二十岁的丫头,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片刻功夫,又笑着道:“木头,不如,我给你取个新名字?”
“老是木头木头的叫,不好听。”
“你想姓什么?”
“姓虞可以吗?”
虞清灵点点头,大眼睛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咱们虞家村,我这一辈,按辈分,男孩儿名字里应该有一个长字。”
“不如,就叫虞长安?”
“雨外蛩声早。细织就、霜丝多少。说与萧娘未知道。向长安,对秋灯,几人老。”
“虞长安,好名字!”
木头摇摇头,“听不懂,你说叫虞长安,那就叫虞长安吧。”
“我饿了,”虞长安摸了摸肚子,“饿了可以吃饭吗?”
虞清灵:“·····”
“刚才为什么不多吃一点?不是说吃饭没意思吗?”
“刚才不饿,现在饿了,觉得有意思了。”
虞清凉噗嗤一笑,蹦蹦跳跳地沿着河岸回家。
虞长安就跟在后头,低着头,眉头紧锁,试图回想起来什么,却只是引来一阵头疼。
没错。
虞长安,便是当日在巫山,落下江中,被江水裹挟消失不见的叶长安!
那一日,宗元一掌,打在叶长安额头,导致叶长安醒来之后,就忘却了记忆。
如今记得的,只有些许零星碎片。
脑海中,朦胧间,似乎有一女子在低声喃喃。
可再细想,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深夜。
虞长安一人坐在核桃树下,抬头望月。
屋子里,闺房中,虞清灵轻轻推开窗户,透过窗缝,呆呆地看虞长安。
将近天明,一道矮小的身影推开院门,见虞长安坐在树下,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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