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和忧愁思虑已经让秦氏老了不少,此时她散着头发没有梳妆更显憔悴,加之心中盘算着龌龊事十分紧张,脚步便有些虚浮,整个人都靠在绿楣身上,随时可能倾倒的模样。
纪尔岚见她这副样子心中暗叹一声,倒是信了几分。
秦氏心虚的抬眼看向烛光下卓然生辉的少女,嘴唇翕动了半晌才说道:“尔岚……你,你来了……”
纪尔岚轻轻点头,却不知该称呼秦氏为“母亲”还是“夫人”。索性直接说道:“融哥儿说,您有话想要对我说。”
秦氏心下一颤,随即又觉得纪尔岚此时的态度没有半点缓和,如同兴师问罪等着她承认错误一般,便生出一股怒火。她看了一眼绿楣,绿楣赶紧说道:“奴婢先去给夫人和姑娘沏壶茶来。”
绿楣转身出去,月息却还纹丝不动站在纪尔岚身边,秦氏看了她一眼,心下想着一会怎么打发她出去,绿楣已经利落的端了茶水进来,分别送到秦氏和纪尔岚面前。
秦氏僵硬的笑道:“夜深露重,先喝杯茶缓一缓吧。”
绿楣和秦氏,这两个曾经算计伤害过纪尔岚的人,月息怎么也放心不下来,有意阻拦,不想让她随意动这里的东西,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外面却有一个丫头猛地推门进来,喊道:“二姑娘别喝!”
众人闻声望过去,见是杜蘅,杜蘅惶急的看了纪尔岚眼前那杯茶一眼,哆嗦着嘴唇道:“二姑娘不能喝……这茶……这茶里……”
纪尔岚皱眉看着杜蘅,她知道这丫头,哥嫂开了百草堂却容不下这个妹妹,将她卖了做婢女。之前她又因为苏曳曾在百草堂坐诊,所以跟苏谷相识,于是在进了纪府之后,与苏谷十分要好。
绿楣上前一步,问道:“杜蘅,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蘅看了一眼绿楣,又看看秦氏,却不敢再言语。绿楣见状冷笑道:“杜蘅,我知道你心中不平。因为我是后来的,却得夫人看重做了贴身大丫头,可即便如此,我对你们都当做姐姐一般敬重,平时并无欺压打骂。你何苦这般容不下我,要在二姑娘面前污蔑我!”
“我,我没有。”杜蘅嘴皮子远不如绿楣利索,不欲与她争辩,只看着纪尔岚说道:“二姑娘,您要相信奴婢……”
“怎么,你是想说这茶里有毒?”绿楣冷笑一声走过去端起那杯茶仰头一饮而尽,又举着空盏示意杜蘅:“怎么样,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杜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杯茶,喃喃道:“怎么会,我分明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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