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钟灵微低着脑袋，轻轻点了下头。
唐晚晴就觉得有点别扭了，如果没发生过关系倒还好，结果这……
“但是你可能不信。”钟灵微又解释道：“我跟他其实就只有过一次，是真的。”
“为什么……就一次？”
“因为一个多月后，我们才那啥的……结果没过几天就分了，就成了普通朋友。”
唐晚晴闻言，又觉得心里稍微缓了一些。
虽然都是发生关系，但一次和一百次确实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其实这只是一种心理效应，先让对方觉得问题很严重，再解释其实没那么严重，对方似乎就更容易接受一些了。
“你还喜欢何然吗？”唐晚晴问道。
“我知道跟他不可能的，我只把他当朋友了。”
唐晚晴沉默了一下。
“晚晴姐，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和然哥会保持距离的。”
唐晚晴摇了摇头：“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这件事你也没有什么错。”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钟灵微小声道：“还是朋友吗？还是说……以后避免尴尬就不见面了……”
“以后……应该还是朋友吧！”唐晚晴有些不确定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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